容珞(周珞)啊?啊……没什么,就是洋洋辛苦了,我得给他做点东西补补。
容珞知道里面的两个人能听到她说话,故意说出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温客行,有些歉意的看着他。
容珞(周珞)阿行,对不起,要不是我的父亲,你也不会……
温客行低头吻住道歉的嘴,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口中,容珞的眼睛瞬间睁大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双手紧握着温客行胸前的衣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侵占着自己的口腔,直到耳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容珞惊慌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只手揽住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更加贴近自己。
薛洋房间的门被打开,已经收拾整齐的两个人走出来,晓星尘已经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本来脸上含着邪笑的薛洋看到自己门口亲吻着的两个人,脸瞬间黑了。
温客行放开扣着容珞头的手,离开她的唇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头看着鸵鸟一般躲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温客行珞珞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容珞(周珞)你想起什么了吗?
温客行我在梦中总是会出现一个地方,那里很荒凉种什么什么不长,我将一个孩子种在土里,而你每次都将那个孩子抱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骂我一顿。
温客行的脸上充满着幸福,但是片刻他握住容珞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患得患失。
温客行后来在一个悬崖边上你被人从背后捅伤倒在地上,我想要去看你去救你,可是梦醒了,我想知道后面怎么样了,可是我再也不知道了。
薛洋我可以告诉你,姐姐没死。
五湖盟现在被琉璃甲弄得草木皆兵,鬼谷有无常鬼这个内鬼在,很快高崇将喜丧鬼的薄情司围剿,喜丧鬼罗浮梦被捉,薄情司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这天晚上是雨夜,经过这段时间容珞给周子舒的调理,她的经脉已经恢复些许,只要将经脉里的钉子拔出再泡一段时间的药浴,泡一天一夜的药浴就能恢复如初。
容珞兴奋的向外跑去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子舒,走到院子里的小桥边看到温客行和叶白衣在过招,跑过去一把抓住对打的两个人,叶白衣心中一惊,自己的武功自己清楚,这个女孩看见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可是却能握住自己的手自己还挣脱不开,可见这个女孩的武功深不可测。
容珞(周珞)阿行,你们为什么打架?
温客行他和阿絮打架还扒阿絮的衣服,我的大舅哥怎么能被人欺负去了。
叶白衣秦怀章的徒弟,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容珞冲着叶白衣作揖,叶白衣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容珞(周珞)师公,我是容珞,容炫是我的父亲,父亲在时时常和我提起您,刚才情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叶白衣你是容炫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小小的一点点看见我就笑。
容珞(周珞)哥哥的七窍三秋钉我已经找到了拔出的办法了,只是需要师公帮忙。
叶白衣七窍三秋钉?天窗的东西?怎么帮忙?
容珞(周珞)需要在药浴里拔除,期间得有人不断的将他的内力运行,不然会经脉破裂而亡。
叶白衣你有几成把握?
容珞(周珞)九成,只是需要同时有两个内力深厚的人一起才能完成,本来我是打算让洋洋或者阿尘来帮我的,但是既然师公在便不需要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