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哥来后我们的伙食明显有了改善,为了抢夺满爷爷怀抱的主动权,胖子变着法鼓弄好吃的,力求能压过闷油瓶手里那坨黑乎乎的东西。
我多次拍着他的肩劝解,
吴邪四爷爷是有专门食物的,那东西不好弄,别的他轻易看不上。
可胖子不听,各种鸡鸭鱼肉,生猛海鲜,变着法的做,煎炒烹炸样样来一遍,我真搞不懂他这老古董的脑子,为什么总以人的口味去揣度狗的味蕾,明明不是同一物种。
劝不动就不再劝,在这些变着花样的投喂下,小满哥倒没啥变化,可小哥明显比刚出来时厚实了些,刚把他接出来的时候,他脸上没挂一点肉,兴许是里面没啥吃的,他这十年把身体里的脂肪都蚝空了,徒留一身紧实肌肉不曾变化,如今这段时间将养下来,总算把那干枯的架子撑起来了一些,这样想来,胖子的做法还是十分可取的。
晚上,我把桌上所有菜全给闷油瓶夹了一遍放他碗里,他也不说话,低着头闷闷的吃,这时候总显得特别乖。
胖子却看不过眼了,
王胖子啧,小天真,你把小哥当猪养吗?刚回来时还是一身腱子肉,明显的标准健身型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可倒好,这几天老往人家碗里夹菜,硬生生把人逼成一个胖子。
我哽了一下,
吴邪我哪有?这不是想让小哥长长身体,那么多年在里面估计也吃不到什么东西。
王胖子你可拉倒吧,小哥是会饿着自己的人?你就没发现小哥每天饭后都往山里跑,吃的太多了得消耗掉。
我真心楞了下,
吴邪呃···小哥,我是不是给你夹太多了,你要吃不完可以放在碗里不吃的,没必要这么实诚。
张起灵没事。
闷油瓶淡淡回了句,就不再说话了。
胖子偷偷踢我一脚,朝我挤眉弄眼,好像在说:
王胖子(眼神交流):【 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张大爷气成这样。】
我照样挤着眼睛回瞪:
吴邪【 tm的怪我?我还不是为小哥好,想把他养瓷实点。】
胖子的眼睛在冷哼:
王胖子【 可真瓷实,人一冰山小郎君,你欺负人家不会拒绝,愣是要撑死他。】
我的眼睛也开始射刀子:
吴邪【 滚你丫的,是谁做了这么多山珍海味,这源头在哪儿?】
王胖子【 我那是做给狗吃的,谁让你们吃的这么积极,还喂的这么积极。】
吴邪【 你可真敢说,感情哥们都比不上一只狗。】
王胖子【 哦~你骂你家四爷爷!当心二叔拔了你的皮。】
吴邪【 呸呸呸,嘴快,四爷爷是长辈,不是狗,诶,不对,是狗···】
胖子眼神带着同情:
王胖子【 这孩子真是傻了。】
吴邪【 滚,老子不想理你,今晚的碗,你刷!】
王胖子【 诶,为啥胖爷刷,我做了饭还得收腕,合着我是你家保姆?】
吴邪【 前几天的碗不都是我刷的,还有你哪些泥唧唧的衣服都是谁洗的?谁伺候谁?】
王胖子【 猜(cei)丁壳,谁输谁刷!】
吴邪【 行,来,老子怕你?】
我俩牛眼一瞪,一股气势拔地而起,蹭的一下从桌上站起,同时怒瞪对方,摩拳擦掌。
却见小哥,慢悠悠站起来,收了碗筷,面无表情的往厨房走起,流水声紧跟着响起。
我俩对视一眼,默契的开始各自摸头,吹口哨的吹口哨,摸柜子的摸柜子,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要是黎簇在这里,估计得指着我俩喊一句:
黎簇“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