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晚上吹完头发,闻安已经连续好几日都没再见过无一郎了。10
10
不过,她最近也没那么多时间,看不看得到倒是无所谓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
像往常一样闻安带上门,在此之前往家里扫了一圈,明明知道什么都不会看到,但还是会这么做,这已经是习惯了。
她的目的地是体育馆。

咦,又是你?

再来比一场?
闻安点点头,并先走到场地准备。
温云活动了几下,站在了闻安的对面。
沐子笙给她们充当裁判。

预备——开始!
温云反应极快,攻势如潮涌,闻安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海浪给淹没了,挡哪哪不对。

安安!左侧左侧!防守!
沐子笙在旁边看的比闻安还着急。
倒不是闻安不挡,是根本挡不住,每接一剑都会很勉强。
要坚持,要坚持。
闻安默念。
尽管如此,还是输的惨不忍睹,0:9,一局没赢。
温云淡淡的看着闻安,接着自顾自走出场地,在一边练习。

安安,明明知道会输为什么总找温师姐单挑啊?
我…想变得更强。

顺便看看自己的实力有多少。
温云是那种有天赋的学生,不仅天赋还努力,天生的好料子。

但安安你已经有进比赛的名额了呀……
嗯

名额来的快,比赛里被刷下来也快

闻安一脸的壮烈。
沐子笙抓了抓头发,也是,不然安安也不用每次都这么苦恼。
不过转念一想,温云也够奇怪,明明知道挑赢闻安轻而易举,甚至没什么意义,但还是会每次都会应下来挑。
这点闻安也想不通。

安安,你这么做…………

是不是为了叔叔阿姨?
沐子笙试探的问。
是啊

我想让爸爸看到我赢的样子。

击剑本来不是闻安的爱好而是闻爸爸的爱好,闻爸爸就是闻安的第一个击剑老师。
好了,快中午了,子笙我先走了。

闻安换了衣服,向沐子笙挥手告别。
回到家后, 闻安站在厨房里,开始做饭。
闻安感到心里发毛,说不上来的感觉,促使她回头——
时透无一郎立在她身后,悄无声息,是什么时候来的?
心脏有点受不了,差点出来了,闻安拍拍心口。

你是孤儿吗?
无一郎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讨厌哦~
嗯?嗯!
什么鬼问题?她看起来像没爹妈吗?
气氛一度凝固。
该不会他跟出来了吧?
而且听到她和沐子笙聊天,而且只听了一半?
我,不是。

我爸妈他们工作多很少回家

总之我就一个人

闻安解释道。
无一郎应了一句,进入房间。
走路悄声无息,难怪她总是发现不了,闻安耸肩。2
穿拖鞋了吗
不过想来家里多个人,已经有几个星期了。
总归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闻安把水龙头开大,水声哗哗的响。
真好,不是一个人了。
所有菜都上桌后,闻安看向客厅。
今天有说不出的奇怪感。
闻安发现一把剑放在了很显眼的位置,是她多年前用过的了,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闻安把剑握在手里,剑的色泽如故,剑是和老爸对打着玩的时候用过的了,应该还有另一把,总共两把。
这时一阵风舞来,听风声好似夹杂着什么硬物。
出于身体的本能,闻安拧过去,用剑挡住。
一股强大的力量通过剑体涌上来,闻安的手腕上一阵刺痛。
剑“恍当”一声掉到地上,本来就没有拿稳,现在手腕大概扭伤了吧?
闻安疼的蹲下去捂着手腕。
缓过后,抬眸,少年站在眼前,墨黑的青丝从肩头垂下,手里拿着………另一把剑,与地上那把相配的另一把。5
em
刺痛感还在不断持续。2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