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了该走了。”因为被抱着,他将近半个小时保持一个姿势不变。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虞也安的手没有松开,只是抬起头望着他。
女孩两眼布满着泪水看起来亮晶晶的,瓷白的脸颊也被他质地很硬的外套给蹭红。
一时间他竟开不出口。
“啊不行就算了。”虞也安瘪了瘪嘴将头重新埋进他的腰窝里,发出劣质的哭声。
“呜呜呜这都不愿意说吗。”
“我的外婆还不知道在哪。”
“我真的好可怜。”
“为什么偏偏发生在我身上呜呜呜。”
“我的作业还没有写完啊呜。”
啧…
“你好吵。”来的时候可没告诉他还要安慰人。
“你怎么这个态度呜呜呜。”有哭的更起劲的架势。
“我不保证你再哭我不会割你舌头。”靠,怎么这么事儿。
“你还威胁我呜呜呜我都这样了。”这次还一边哭一边握拳打着他的背。
“虞也安,你是觉得我像好人?”他一把扯住虞也安不安分的手腕,毫不费劲的从他的腰上拽下来,让身上这块狗皮膏药掉了下来。
弯下腰平视着女孩。

虞也安哭的一抽一抽的,愣愣的看着他,“你不是人。”
“…”她妈的。
“是你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道。
“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并且和我走?”这绝对是他脾气最好的一次了没有之一。
“解释清楚。”
“不想说。”
“那你唱出来。”
靠,筋突突。
“听好了我不说第二遍。”叹气。
虞也安两眼放光,“好!”
“你所在的这个国度本来就是虚假的,一年前你逃来这被灌输了本不属于你的记忆让你误以为你一直在这长大。”
即使是四次元脑洞中二魂燃烧的虞也安听完也只想吐出四个字:
荒.唐.至.极.
简直太可笑了,那么她这一年来感受到的亲情友情,体会到的开心难过全都只是虚假的吗。
呼。
“那个国度什么样子。人都像你一样长翅膀吗?”冷静了许久才开口,脑海里他黑天鹅般的绝美画面又浮现出来。
“不。分为三类,神巫鬼,只有神类有翅膀。神,鬼为对立两方,表面关系友好的背后是无硝烟的战争。至于巫一直都是处于中立状态,但目前是与神关系好些,只是近些年来巫越来越少,数量只剩下不到一百名。”
“嘶…”回应是不断倒吸的凉气,“我呢?我是谁?我又为什么要跑?”
“巫。那里有个学院,为满20岁的神巫鬼百分之八十都在那里上学,只不过学习的内容和这里不同。你在学校天天惹事,人见人躲,本来由于巫稀少且神鬼都想拉拢所以不惹出什么大事也就随你搞了。谁知道你把神类小王子给打折了,不过你姐姐现在把他医好了你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靠。没想到热爱学习身为“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的自己居然之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搞大了就一跑了之把锅全甩姐姐身上。
可以啊,是个老江湖。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说着虞也安用手比着一。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今天真是奇怪,他一年的说话量都赶不上今天,一股脑和这特事儿的人说这么多,看来他可以几个月不说话了。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
“JK。”看吧他又说了。
“JK!JK!JKJKJKJKJK!”身后虞也安蹦着跳着不断叫着自己。

啊西八…
“快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