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漂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让她好好保护自己的。”

“海漂应该是遇到危险了,毕竟小青的话海漂都是当命令执行的。”

“那我们快去找她啊!”

“等等,我们并不知道海漂去了哪里,盲目寻找只是浪费时间!”

“有没有猫看到海漂去了哪里啊?”

“俺觉得我们可以问问步宗城里的猫,因为海漂很有可能已经被带离了步宗城,城里的猫应该看到过。”

“步宗城这么大怎么问啊,烦死了!”

“你们在说什么?能否说于老夫听听?”

“叽里咕噜?!”

“是我,因为步宗和身宗隔得有点远,老夫才到步宗城。”

“叽里咕噜,你有没有见到海漂?”

“海漂是谁?我来的时候只看见两只异猫往打宗跑去了,异猫往打宗跑,不是找死么!”

“海漂就是异猫,我们快追啊!”

“等等小青,宗主,我们还要寻回自己的伙伴,就此别过。”
#风无忌 “各位其实不必如此拘谨,老夫要留守步宗,便不去帮助大家了。”

“没事,我们走,来叽里咕噜,我带你走,记得抓紧哦。”

“啊?”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糖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了!慢点慢点,老夫可受不了这颠簸!”

“我的实力可是大有长进!”

“白糖,你不是说猫被老鼠踩着会倒霉的吗?”

“踩都踩过了,也没看到我倒霉啊,反正都是朋友嘛。”

“你能不能慢点,好累啊!”

“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那就休息一会儿好了。”
“叽里咕噜,给我们说说异猫和打宗的事吧。”

洛尘故意挑起话头

“异猫和打宗吗?异猫就是猫里面的异类,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能力,有的可以变成其他猫的样子,有的还可以瞬间移动呢。”

“海漂就是异猫,她不怕韵力和混沌,但是普通攻击她都受不了。”

“对了,玉澜村的果儿妹妹能够催熟宝塔果,这算不算异猫啊?”
囗意~

“应该不算吧……”
叽里咕噜也不清楚,扔给洛尘一个求救的目光
“的确不是,”

洛尘摇了摇头接着说
“她那是宝塔树赋予的力量,宝塔树消失,她的能力应该也消失了。”


“确实,当初宝塔树死亡后果儿妹妹也失去了能力,原来是这样吗?”

“有没有一整个村子都是异猫的地方啊?毕竟异猫太过于分散了。”
“现在……应该没有,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让我们这群京剧猫知道。”


“为什么啊?”

“因为十二宗对异猫可以说是赶尽杀绝。”
身为异猫的落雪说话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当初什么错都没有,在宗门里兢兢业业,可他们发现我是异猫就把我赶了出去。还被追杀,后来躲着村子里隐姓埋名,可就连普通的猫民发现我是异猫都要杀死我,如果不是阁主……”
落雪话没有说完,但是白糖也明白她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而且据我所知如果一村子的猫都是异猫的话,唉,不会先受到混沌的袭击,只怕直接就被十二宗摧毁了。”
无情也开始补刀

“什么!这不可能的吧!我不信,正义的京剧猫怎么会对异猫动手!”

“白糖,先听前辈说完吧。”
【不平静的语气体现了明月内心的不平静】
“其实你们不知道,十二宗把异猫视为祸害,不停的消灭着异猫,其实这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十二宗不停的抓捕着异猫,利用他们的能力。”


“这……”
“十二宗暗地里的黑暗太多了,念宗的傀儡师你们也了解过他的过去吧。”


“那时督宗京剧猫抓捕黯的时候,摧毁了整个村子,只剩下长乐一猫了。”
“真相是督宗为了抓捕黯屠了整个村子,督宗还要求录宗和判宗对此守口如瓶,十二宗暗地里的黑暗实在太多了。”


“我不信!正义的京剧猫才不会做这些事!”
“正义的京剧猫不会做这些事?!那判宗老宗主之子——打宗大长老洛寒是怎么死的!!!今日我便告诉你们,他是被自己昔日的挚友诓骗然后被杀,就因为他是异猫,所有他曾为打宗奉献过的记录被删除,所有功绩都被安排在了别人的头上!”

洛尘因为白糖的话爆发了
“不说远的,现在这里不也有一个曾经是十二宗弟子的异猫吗?!问问她十二宗都是怎么对待她的!”

见阁主点名落雪也不含糊,直接说

“从宗门除名,然后我逃了,之后就是无休无止的追杀。”
落雪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白糖难以置信的大吼

“这不是真的!”

“白糖你冷静一下!”

“白糖,落雪她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抱歉啊,落雪前辈,白糖他只是太景仰京剧猫了。”

“你们不都以自己是京剧猫为荣吗?”
全场寂静

“原来我们所景仰的京剧猫,自诩高贵蔑视其他生灵,守护正义却干着盗匪行径吗?”

“他们都把自己的诺言当什么了,他们又把纳兰宗主和修置于何地了!”

“谨守救世主修的遗愿,守护猫土和平,原来只是空谈吗?”

“你们这样消极干什么?消极能解决问题吗?还不如回去。”

“未来如果我当上了宗主,我一定要整改身宗,让身宗再无那什么黑暗。”

“我也要当上打宗宗主,修整打宗。”

“不是我故意打击你,武崧,打宗和异猫最不好调解了,十二宗里面最针对异猫的就是打宗,曾经,打宗的武仞强追杀异猫,都一直追到步宗去了。”

“武崧,都姓武,该不会是你家的吧。”

“我不知道…”

“你这丸子,干嘛打击人家!”

“小青姐姐疼疼疼,耳朵,耳朵要掉了!”

“未来我们如果击败了黯,拯救了猫土,真的是拯救了猫土吗?”

“如果十二宗不做出改变的话,猫土的黑暗不会消失的,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黯出现。”【念宗】
(你个做宗宗主在这说十二宗的闲话好吗)


(诶,都说了老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那你做宗怎么样呢)


(老夫的做宗,…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叽里咕噜,你是做宗宗主!)

(白糖,你听得到?)

(听到了,你先说说做宗什么叫还好)

(我当宗主这些年,倒是没有看见做宗的黑暗,看到其他宗派的黑暗后,我极力约束弟子们)

“估计只有纳宗和判宗才算干净吧。”

“干净?什么干净啊?判宗也算干净?都依附于黯了好吧!”
这句话一出,气氛有些尴尬,毕竟当着弟子的面骂宗门……
(你怎么就说出来了)


(也没多大事不是吗)

“我们坚守的荣耀,真的对吗?敢问诸位前辈,何以明正何以辨邪?”
“关于这个问题,当初无情宗主可是向纳兰宗主问了相同的话,今日我也把纳兰宗主的答案告诉你吧。邪恶与正义不是靠眼睛和规则去辨别的,是靠心。”


“好了,京剧猫们,你们该出发了。”

“好了,我们快去救海漂吧。”

“诶,白糖慢点慢点,你跑得太快了!”

“快点才能救朋友啊!”

“那我们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