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
“我们的故事 才刚开始吗?”
_
江府
_
“听说是边将军护送你回来的?”
“是...是啊...”

_
“你怎与那小‘活阎王’熟络的?”
“我...我也不知道...”

“缘分...是缘分吧...”

“我先回屋了啊...”

_
江迩恬囫囵的行了个礼
急急忙忙的跑回屋里 紧闭房门
对着镜子卸下钗环 脑子里全是宴会上的影像
忽发现一只金钗上少了一朵珠花
“罢了”

_
躺在榻上 虽是闭着眼
可眼前却是挥之不去边伯贤的面容
“江迩恬!没完了是吧”

“赶紧睡觉”

_
边府
边伯贤看着手心里躺着一朵珠花发呆
_
“少主 您怎得有这女儿家的东西啊”

“看来最近的训练你是游刃有余啊”
_
“没...没有”
_
边境的流寇又起波浪
边将军和江都统近日为操练军队忙碌起来
一日午时
江迩恬内里是藕粉罗裙 外披一件淡青色斗篷
怀里捧着食盒 发髻上的流苏随着她欢脱的脚步摇晃
一手掀开帐帘
“爹爹!”

_
边伯贤闻声抬头 正看见娇俏佳人的笑颜
女孩儿的一身淡色格外清秀
似是冬日里开了朵嫩莲
_
“恬儿怎么来了!”
“快 快见过少将军”
“小女见过少将军”


“在下 已是见过姑娘了”
_
江迩恬微微低头 害羞的模样更是让他移不开眼
_
“少将军和我家女儿还真是有缘啊哈哈哈”
“爹爹还是快看看女儿准备了什么吃食吧”

_
江迩恬掀开食盒盖子
端出一盘盘佳肴
无意间瞟了一眼边伯贤
“少将军也还未用饭呢吧”

“喏 给”

_
边伯贤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筷子

“多谢姑娘...”
“少将军若是不嫌弃 就和爹爹他们唤我恬儿吧”

“姑娘姑娘的 实在听的我是别扭”

_
“迩恬 不得无礼”

“好 就叫恬儿”
_
边伯贤脸上倒未见异常 心里已是欢喜
_
“少将军勿怪”
“我这女儿平日里就玩笑惯了”

“无妨 我也正欣赏恬儿这幅性子”

“恬儿 可是有...”

“有意愿的人家...”
_
“啊?!”
“啊 还未曾有呢”
_
“那就好”三字虽未说出口
却也被边伯贤写在脸上了
_
“少将军!”
“有刺客闯进大营!”
_
边伯贤和江都统站起身来
听见外面逐渐响起号角和厮杀的声音
_
“恬儿 你 你快躲好!”
“这 这也无处可藏啊...”

“我护送恬儿出去”
_
“少将军...”

“都统放心 我定让恬儿毫发无损的回府”

“都统留在此处镇守军营”

“我立刻就回”
_
“多谢少将军!”

“抓紧我”
_
边伯贤把小小的一个人护在外袍里
手持长剑 冲出军帐
江都统也紧随其后 外去杀敌
_
边伯贤把江迩恬刚扶上马
“小心身后!”

_
逆贼在边伯贤身后 被他转身一剑封喉

“谢谢恬儿...”
“臣女还未谢少将军的两次救命之恩呢”

_
时不待人 边伯贤一个飞身上马
两人正要驾马离开
从树冠上突然落下一剑
边伯贤本可以躲开 但为护江迩恬 左肩挨刺
江迩恬急的泪水夺眶而出
双手哆嗦的掏出手帕给他系上

“没事儿...我们快走”

“驾!”
_
江府门前

“到了 快进去吧”
“你的伤...”


“不碍事”

“我还得赶紧回去援你父君呢”
“这...这都流了这么多血了”

“不行 快进来”

“好歹包扎了再走”

_
江迩恬拽着他的手往府里走
“阿茉!快把药箱拿来!”

_
“姑...姑娘 这是怎么了!”
“磨蹭什么?快去!”

_
“是!是是”
_
阿茉捧来药箱 放在江迩恬旁边
“少...少将军把衣服褪了啊...”


“太疼了...动不了...”

“还得劳烦恬儿...”
“好好...我来...”

_
江迩恬小心翼翼的给他解开外袍
露出半个结实又伤痕累累的胸膛
拿起棉花蘸着药酒擦拭

“嘶...”
“我...我轻点...呼 呼”

_
哪怕是剜肉剔骨的痛边伯贤也是眉头不皱一下
他只是想让她心疼自己罢了...
低头看着全神贯注的女孩儿
边伯贤不禁出了神
江迩恬拿纱布一圈一圈包扎好
给他穿好衣服
“好了...”


“啊 这就好了...”
“不...不然呢?”


“没...”

“我...我走了”
“走吧 爹爹还等着你呢”


“嘶...”
_
边伯贤皱了皱眉 一副疼的不行的模样
“还...还是疼吧...”

_
江迩恬见他这幅表情 又心疼起来
“你把这瓶药拿着”

_
江迩恬从药箱里翻出一个红色药瓶塞到他手里
“这是我自己配的”

“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恬儿还懂医术?”
“小时总是登高爬梯的”

“久病成医 对于跌打损伤我还是应付的来”

_
边伯贤把药瓶揣在怀里
向她行了礼 走出房门
江迩恬从门缝里目送他上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