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爱他 洛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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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    小娱记视角

“我一次次梦见他对我哭，对我笑，对我闹 ，让我知道，我的世界也曾经美好。”

                                             ----王一博

        “我爱他，我抱不到他。”

                                             ----王一博

        我睡醒时，天蒙蒙亮，老陈还没有醒，我站在窗户边看风景，却看见王老师早已起床，在院子里浇花，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他浇完院子里的花，匆匆的出门去了，去了好久，我便下楼等他。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捧红玫瑰，看见我微微有些惊讶，笑着说：“起来了啊，不多睡会”，我摇了摇头，看他径直走向阳台，熟练的拿起那个白瓷花瓶，轻轻拔出焉了的花，换水，插花。

       他插的很精致，总是轻轻的，像是对待珍宝，生怕碰坏掉了一片叶子，其实更像是对待他的爱人，他把对肖老师的爱，注入了花中。我想我昨天晚上看的那红玫瑰所带的柔和，似乎也并不是因为月光所衬，那是王老师的爱。

       他轻轻的插完花，抬头看我，笑的眼眯眯的，指了指阳台的座椅，说：“坐吧。”我们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望着那束花，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又蹦出炙热，真情实感，这两个词。

         “问吧。”他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你。。。放下了吗？”

      我显得慌张，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口。

          王老师没有着急回答。

         他盯着插的近乎完美的红玫瑰好久，用手轻轻抚去白瓷瓶上滑落的水珠，柔声说到：“你看，这玩白色瓷瓶和红色玫瑰，红玫瑰啊，红的多热烈，白瓶啊，又衬得多落寞。”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回忆起多年前曾给他发过的那条微信：

    ［白牡丹和红玫瑰固然好看，但这大红大白在俗人眼里总是不搭的，我们改变不了他们的眼光，只能默默欣赏，放下吧，王老师。。。。］

       放下吧。。。。他是放不下吧？我又问了一遍

      “你放下了吗？王老师”

      “害，这么多年了，早就放。。。放下了”他还是盯着那捧红玫瑰，很温柔，很温柔。。。。

       “因为放下了，所以不再种的满院是花？可若真的放下了，又为何执着于这捧红玫瑰。”我问到。

        “。。。。。那个夏天啊，那个夏天的一切，都太过温柔，让一直被埋没在冷漠中的我，深深的沉溺其中，那个夏天的感情，太过炙热，真情实感让我交出了整个心，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去，秋来，春去，夏又至，此往经年，皆不及那个夏天。。。。。”

    他说了很多，都在告诉我，他放不下，却是只字不提他爱的那人。

     “想见肖战吗？”

      “肖。。。肖。。。肖战，肖战。。。”他声音颤抖，眼里泛着泪花，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这个人，他爱的，很爱的，深爱的，拿一辈子爱的肖先生。

      “你放不下啊，王老师，你一直都没放下”

他的泪水从脸上划过，我也红了眼眶，又问了当年第一次见面问过的那个问题：

        “你到底有多爱他？你孤身一人从青丝到白发，你用这么多年把自己活成他，你把红玫瑰当做你的思念，你把王琑养成你的执念，你甚至不敢提到他的名字，你到底有多爱他啊。”

        许久，他说道：“几十年过去了，我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他，我怕听见他的名字，刀割般的心痛，痛到喘不过气，近于窒息，他过得好不好，他如今又是何般模样。我在梦里一次次梦到他对我笑，笑着叫我‘狗崽崽’，梦到他对我闹，骂我‘王一博，你大爷的’，梦到他对我哭，说‘我好累，要王老师抱一下才好’，梦到他红着眼眶，握紧泛白的手指，颤抖地说‘王一博，我们分手吧’，也梦到，他大婚那天，一身正装，水里捧着鲜花，牵起。。。牵起新娘的手说‘我愿意’，梦到他，有了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他还是那么温柔，还哄着那孩子，说‘爸爸，给你做小饼干好不好呀~’，梦到他会柔声的哄着生气的肖。。。肖夫人，说‘宝宝，我错了’，梦到他给孩子买漂亮衣服，可爱娃娃，梦到他一个人喝闷酒，一个人偷偷哭，一个人偶尔的拿着过去的照片，想起我，梦到他一个人唱起那首《无羁》，我才知道，我所参与的仅仅是他一生中的短短几年，短短几个夏天，我还。。。。。还梦到过，我们的重逢，我热切的向他跑去，想把他紧紧拥入怀中，他却步步后退，说着抱歉，转身离去，我拼了命的向他奔去，我追不上，我抱不到，我抱不到他，我抱不到他了，从他离开那刻，他就再也不属于我了，我再也抱不到他了，抱不到了。。。。我爱他，我爱他啊。。。。。”

       说罢，他已满脸是泪，全身颤抖着，真像被刀子捅在了心上，那还不够，这刀子，还在反复的捅，深深的捅，慢慢的捅，是蚀骨的痛，真的太痛了，他撑不住了。。。。

         我后悔了，我后悔在提起这个话题，提起当年，提起肖老师。。。。

          他要站起来，我伸手扶了扶他，哽咽着说：“对不起王老师，我不该。。。。。。”

他摆了摆手，哑着嗓子，极力忍着心痛说：“谢谢。。。。。谢谢你，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了，说出来，也确实好受些了。”

   “你。。。。。”我想安慰安慰他。

    “我有些困了，回去睡个回笼觉，哎，老了老了。。。”他说罢，摆手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被晨光照着的红色玫瑰，又觉得这玫瑰在我心中又有了别样的感受，我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它红的热烈，甚至染红了白色瓷瓶。

       老陈起床寻我，见我对着这玫瑰发呆，问道：“这花这么好看吗？我去给你买一捧。”

      我轻笑：“好看的，但不是所有的红玫瑰都是如此”

     “哪儿特别呢？”老陈问道

     “它不仅仅是花，它是一个人的蚀骨思念和不能说的爱恋。”

      “王老师？”他问到

       我没回他，全当默认。又说：“你觉得，这花，温柔吗？”

    “嗯。。。。。我觉得，这花开的娇艳，让人忍不住的想去触碰，又红的似火，太过炙热，不敢去碰，就好像，碰一下，便会被灼的满手是伤。

         听了老陈的话，我才知道，我对这花不一样的感觉。这白瓷瓶红玫瑰啊，不仅仅是王老师的思念与爱恋，这红玫瑰更是他爱而不得的那人，是肖。。。肖战。

     我和老陈，同王老师和王琑一起吃了午饭，便要离开了。我看着王老师，已然回到先去的模样，已经挂着着温柔又和蔼的微笑，轻声向我们道别。果然是演员啊，总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再一次红了眼眶。

       他悄悄对我说：“谢谢你啊，小果”

     “我。。。我去重庆”

     “嗯，一路顺风。”

     “再。。。再见王老师”

    开门，上车，离开，再见。。。。。其实，我也偷偷要了王琑的微信，嘱咐他照顾好王老师。。。。。。期待下次的再次见面。

    我们车开出去很远，我收到王老师的一条微信：

［他在那个夏天随风而来，而后随风离开，我爱他，也知道他深深的爱我，所以我从不怪他，我在梦里一次次梦到他对我笑，对我哭，对我闹，让我知道我的世界也曾经美好。没有他的日子，我与红玫瑰相伴，红玫瑰便是我的救赎。我岁数大了，以前也一直想去那看看，却从没那个勇气去看看他生活的城市，害怕那蚀骨的疼痛席卷而来，现在老了，更不可能了，我想请你帮我拍几张照片，我想。。。想看看有他痕迹的那座城市，谢谢你，也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在，以百香果的名义，一直在，你也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仅有的朋友，谢谢你］

   ［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就答应他，也替他去看看，有他爱的那人痕迹的城市。

      开着车窗，老陈哼着小曲，我看着车上贴着的那两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子的照片，那也是好多年前的照片了，我紧紧的抓住老陈的一角，心里一阵绞痛。

  若没有那可怕的世俗，那两个男孩，也应该是两个老头了，手牵手，在夕阳下散步，一个有唇下痣的老头说着“狗崽崽，慢点啊”那个有眉间痣的老头，欠揍的说到“哦吼，战哥，战哥，战哥走不动了，我背你啊”“你这臭崽子！”有唇下痣的老头给了那有眉间痣的老头一巴掌，轻轻的，轻轻的，打在胳膊上，然后学着那有眉间痣老头欠揍的样子说：“哎呀，博弟~博弟~博弟啊，你背的动吗？噗哈哈哈哈”“嘿，你这个哥哥！”“哈哈哈，你这弟弟~”打打闹闹，最后有眉间痣那老头，悄悄的牵住有唇下痣那老头的手，那人说“多大年纪了，不害臊。”“这手可是要牵一辈子的。”还骄傲的晃了晃，就这样牵着手，斗着嘴，一步一步，衬着夕阳，格外温柔。。。。。

       而终究是，一人娶妻生子，一人独自白头。

   风吹过，他来过，他爱着，自始至终，一直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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