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永远忠于自己,披星戴月奔向理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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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如果你奔向幸福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吗?

可是你连试都不试一下,又......
兄长,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尝试的,说得好听叫做飞蛾扑火,难听点不就是不自量力吗?

就算我投入了朱公子的怀抱,那君主怎么办?这个国怎么办?

我心中怀的,远远不止儿女情长.

我的身份也不允许我只顾自己.


可你不会感到遗憾吗?
如果我今天真的跟着朱公子走了,兄长你也不会这么和颜悦色与我说话吧.


......是.
遗憾的事多了去了,哪能为这么一件事就推翻曾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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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倒是有趣.

继续跟着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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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白敬亭告别时正好是午时,这会儿是秋天的中旬了,到也算不上有多热,只是习惯性的在湖边走走.
你说......清澈见底的湖水真的有鱼儿吗.

也许有吧,毕竟鱼儿不都喜欢干净点的吗.

像那种恶心污臭的水沟不会喜欢的吧.

你说呢.

“我也如此觉得.”
你转过身子,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石大人,近来过得可安好?


大人不敢当,不过与平日一样,你呢?
还不错吧.


怎的?不是做了皇上的太医了?
这样我就得开心了么?


像我这种俗人,也就这样觉得了吧,怎么能比上南太医这样的清雅高洁之流.
谬赞,清雅高洁不敢当,说到底,不过都是俗人罢了,只是俗的不同.

你们俗的是高官俸禄,而我们贪的是国泰民安,这两者本质上并没有不同,不过是被世人的眼光而绊住了脚.


南太医真是有独到的见解.
独到不敢,小人的狭隘之论罢了.

石大人跟了我一路了,想来还未曾吃饭吧?


那在下就先行一步.
告辞.

石凯这么放心还是因为暗处不只有他一人,尤其是黄明昊,武功还要略胜他一筹,明处还有刘雨昕和陆柯燃,根本不用担心.
可寅?这么慌张的是作甚?


南太医您终于回来了!方才陈太医与林丞相都想要见您呢,林丞相说若是您回来了一定要去林府一趟,陈太医还在您房间里等您呢.
你倒是不太担心她说谎,毕竟仙人自有妙计.
陈太医等候多时,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你为他斟上一杯茶,不急不慢的说.

南太医不必如此多礼,陈某这次来找您是想向您问一番兄长最近过得可好.
陈太医的兄长?这话是何意?


最近家父问在下兄长的近况,故来找太医问问,看来南太医也是不知道了.
在下若是遇其必将替您留意.


有南太医这番话在下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