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黎想接触的案子已经超出了她的范围。就比如这次,那个什么王总看她的眼神怪得不行,一杯一杯的往她嘴里灌。她来之前吃了醒酒药,但也架不住人灌酒。
也是黎想机灵,故意扮出半醉状态,才签的合同,跑路。
黎想扶着墙才不会摔倒。月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很不舒服。
“要……要……到家了……撑住……”
整个人好像是走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黎想?”耳边传来那人唤她的声音。
微微抬头,呆呆的看着:“诶……前辈……三个……前辈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呐……”
喝了酒之后,那胆子也大了不少,像个小兔子似的,见人就扑了上去,在人怀里蹭啊蹭。
杜磊勾了勾唇:“好啊。你这是喝了多少?”
轻搂她腰,准备把人扶到了车上。谁知道,某人喝完酒之后一点都不知道安分,在别人身上蹭完之后,还不安分的乱摸。
“唔……你的肚子为什么是硬的,而我的是软的……”
杜磊不自觉的咳了几声:“别闹。”
“为什么……不公平……为什么……我的是软的……”黎想坐在椅子上,憋屈着长小脸,委屈得不行,就差把两只耳朵耷拉下来。杜磊看见了又是于心不忍道:“你是女孩子,肚子软软的很正常。”
“真哒?”黎想立马蹭了上来。
“嗯。”
“前辈真好。”吧唧一口亲在了杜磊的脸颊上。杜磊整个人都呆住了,那金丝框架下的锐眼里满满的呆滞,待到脸上的火烧满天之时,才怔怔的回头。那小家伙自然没有分毫自知,醉醺醺趴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前辈腰好细……好喜欢前辈……”
“阿……阿黎,坐好好不好?要开车了。”
“嗯。”杜磊开车开得飞快,脸上的颜色才刚下去,就到了黎想的家。
看见对方睡着了又不好意思把对方弄醒,抱着人只得柔柔问道:“你把钥匙放哪里了?”
黎想喝醉了,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杜磊,突然咧嘴笑了出来,那脸颊上的梨涡浅浅。
“前辈想知道?”
“别闹,快告诉我,你喝醉了,要休息了。”
“呜……前辈猜猜嘛……很好猜的……”
“好好好,”杜磊拿她没辙,只得由着她,问道:“在包里?”
兔子摇晃着脑袋回答:“不是。”
“在身上?”
兔子疯狂点头:“接近了。”
杜磊莫名觉得好笑:“你身上?你外衣口袋里?”
兔子憋屈着小脸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钥匙,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不是钥匙。”
杜磊拿着钥匙,很是无奈的问道:“那你说在哪里?”
“笨呐,当然是在前辈心里。”
唇间一点微凉。
杜磊愣了愣。咽了咽口水,握住那人的手腕把她推到了墙边上,唇间的撕咬很是克制。
兔子形容她最为恰当不过,呆呆傻傻的,还一股脑的往前冲。明明浑身上下都在勾人犯罪,却没有半分自觉。
“阿黎……” 杜磊吐着浊气,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某个喝醉的小家伙蹲在墙边上,可怜巴巴的捂着嘴唇,问道:“为什么要咬我……”
“是阿黎先扑上来的。阿黎不是说喜欢我吗?”
循循善诱的把戏,他尝试过无数次,这也不是第一次对她用了。
“……我不喜欢你了……”兔子呆了很久,很认真的吐出一句,“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