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出来!”林少白带着满身的酒气,跌跌撞撞的推开了准备过来扶他的女佣人,问道“秦晏呢?他去哪了?让他来扶我,你走开!”
还没等女佣人开口回答,一个长相十分白净甜美的男孩便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少爷,我在这。”男孩小声说着,走过来扶住了站都站不稳的林少白。
“少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吧?”秦晏小心翼翼的将林少白的外套脱下,扶她到床上坐好。正准备离开时,男人一把抓住了他,含糊不清的道“兆……兆,你要去哪?”
因为林少白的声音太小,又有些含糊,秦晏根本没有听清他叫的是谁,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少……少爷,我……我刚刚就……就去找白小姐拿……拿……唔!”秦晏的声音骤然停止,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股男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酒气覆在了他薄薄的唇上。
林少白似乎不满足于这一点香醇,他霸道且又贪婪地用舌头撬开秦晏的贝齿,更加深入的吮吸着他身上的香甜。
“少……少爷!”秦晏喘息着推开了林少白,慌张的将刚才被他解开了的扣子扣上,音调有些颤抖“我……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您……您先在这坐……坐一下。”
他刚要离开,林少白马上又握住了他的手,似呓语般,喃喃道“兆兆,别走别走好吗?我很想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秦晏的脚步顿了顿,他这次听清了。原来林少白叫的一直都不是他。
林少白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他压根都没听到。他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猛地挣开林少白握着的手,飞奔着朝卫生间跑去。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刚才的那个女佣人似乎有些担心,抬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问道“小晏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去医院里看看买点药?”
秦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愣了好一会儿,把头埋在膝盖间,低低地应了一声“没事兰姐,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这都是老毛病了。”
“那行吧,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我去帮你买。”李兰知道秦晏身体不怎么好。刚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欺负他,把重活都交给他干。当时要不是林少白在私底下警告过那些人秦晏现在恐怕都被他们欺负的只剩下半口气了。
李兰想起锅里还熬着醒酒汤,又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秦晏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湿热,伸手摸了摸,原来是眼泪。林少白的喃喃声还在他耳边回荡。他哽咽了几声,胸口处一阵抽痛,疼的他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林氏集团的总裁,一个阴郁而又危险的男人。但他深知自己只是林家的一个男仆,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人人都瞧不上的低等仆人。在这个家里,除了李兰会对他好一些,就不会再有别人了,林少白就更不会了。
可是他还是爱着林少白,还妄想能引起他的注意。也许在林少白的眼里,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像小丑般滑稽吧。当他在卧室里听到林少白嘴里喊着的名字时,秦晏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使他难受的都快要窒息,胃里也一阵排山倒海,却始终什么也吐不出来。实在是很痛。
“小晏啊!好点了吗?醒酒汤熬好了,你去给少爷端过去吧!我这还有菜要洗,有些抽不开身啊!”李兰一边敲门,一边小声的喊着。
秦晏回过神来,打开水龙头洗了下脸。冰冷的触感使他暂时脱离了那阵钻心的疼痛感。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5:46分了,兰姐这次的醒酒汤熬的可真够久了。他想。
他打开卫生间的门冲李兰笑了笑,可能是在卫生间蹲久了,他脚步有些飘忽,笑容也有些生硬,脸部肌肉的扯动牵起了一丝不适感。
“小晏你到底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李兰有些不放心。
“没事,就是头晕,这会儿已经好很多了。”秦晏笑了笑,端着醒酒汤推开了林少白卧室的门。
林少白已经清醒了不少,正靠在枕头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看,听见有脚步声,只飞快地扫了一眼,很快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放那吧,人出去。”林少白没有情感的声音迅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秦晏的动作迟疑了片刻。他眼里闪过一丝悲凉,将盘子放到林少白的床边,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林少白的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最近点击量比较多的新闻头条,标题是“赵家小少爷曝光喜男夜女,辰东公馆举办酒宴寻找心仪男仆”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南江集团的酒宴吧。”林少白抬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
这还是秦晏第一次和他面对面直视着说话。
他很庆幸,即使知道林少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愿意,因为只有这样林少白才会多挤出点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好。”秦晏低下了头,轻轻地勾了勾嘴角笑了。那笑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苦涩。
林少白的心脏猛地停跳了半拍,他竟然会有些心疼这个傻子,当时私底下警告那些仆人时,只是单纯的觉得他有些可怜罢了。现在这种感觉似乎有些变了,他难不成是动心了?
秦晏出去后,林少白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