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澈一点一点向落宸靠近。
你要做什么?

只见南澈拉起落宸的手,冰凉的手指抚摸过落宸。
他拿出怀中的膏药,一点点涂抹在落宸手中的伤口之中。
我不用这些,左右不过是一个皮外伤罢了。

落宸想要挣脱,却被南澈紧紧的抓住。

一国公主留下疤可不好看。
是吗?

落宸拉开了衣袖,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我从四岁那年就开始杀人,我受过的伤,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那你就要更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
南澈把药膏慢慢地轻轻地涂到那些伤痕之上,明明是已经结痂了的疤痕,但南澈却依然很心疼面前这个小女孩。
一国公主为何会到血宫,做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落宸一眼就已经看透了南澈心里所想。为何可以听到南澈的心声?
我并非他们亲生的女儿。

好了吗?

落宸把衣袖放下,遮盖住了那些伤疤,也遮盖住了落宸心里的伤……

没事的,我以后一定会陪伴在你身边的。这是我母亲的发簪,送给你了。
南澈把发簪放到落宸的手心,嘱托她好好保管。
送我发簪?你是想娶我吗?

落宸方才眼中的失意全部都已经消散了,如今满眼带笑的望着南澈。

啊?
落宸拉着南澈胸前的衣服,轻轻一拉,在南澈耳边说道。
万临国的习俗你不懂吗?男子送女子发簪,就说明有意于她。

是你先撩拨的我,那我可就不会放过你的哦。


你确定?虽然我不近女色,但我对你好似很有兴趣。
眼看两人就要亲起来了,我连忙阻止。

唉,不要当着人家的面啦!人家还是个孩子!
杀人都不怕,还怕这些?你可以闭着眼睛啊,人家又没让你看。


你们在说那些话……

我,你,唉……
秦砚真的是无法形容当他听见这两人所说的话时的心情。
看你如此未经世事,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一见世面的。

落宸,笑得很是诡异,好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我那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几年之后也证明了,唉,真的是非礼勿视啊,非礼勿听啊!
落宸那时竟然带我去最有名的花楼看姑娘,还问我那些令人羞耻的事情……
而当时的我竟然还很高兴的点点头,又可以学习到更多的东西了,真的是太好了。

话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澈很是不满,本来两人就可以抱抱了,现在不但没有,还被人扫了兴致。

出不去,这里好似有一道结界,把我给阻挡住了。
结界,怎么会好好的有?

落宸虽是疑问,但心里却有一些明白。这八成与今日的黑云遮月有关,并且是身体内的力量流动如此之快,怕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吧。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个结界不能消失,我们也不能出去,索性就在这多待一会。
落宸摇摇头说道。
不可以,我们还是往前走吧!


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你不懂。

南澈与落宸对视,点点头,好似是理解了为何落宸要这样子做。
秦砚:为什么要伤害我,你们两个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我真的不懂啊!就不能告诉我下?
南澈:不懂还不闭嘴,聒噪。
秦砚:你,我……
两个人的小动作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落宸的眼中。
落宸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暗自看着周围的环境,以及天上的月亮。
直到看见了一片山,光秃秃的。

哇,这里好诡异,好冷呀。
这里怕就是结界的最中心吧。


来此是要我们破阵吗?
不,我们并不需要破阵,这个结界并不是由阵法构成的,而是由于这月亮的缘故。

你看,我们离这越近,月亮最黑。

就当我们所有人在思考的时候,有一道声音出现在我们的耳边。

你们是何人?竟然能发现这里的秘密?
那你又是谁?

那人看看落宸,感受到了落宸的气息,里面说道。

额……怎么回事?
那人对一旁的空气说道:怎么回事,为啥就这么刚刚好,碰见了殿下?
我们所有人是这样子想的,但实际上它的旁边有一个由云团所构成的小动物。
“我怎么会知道,见机行事就算了?反正她现在也不是殿下,就算我们做了什么也不会怎么样吧?”
那人点点头,觉得它说的有道理。反正面前这个人只是历劫的殿下,又不是真正的殿下,怕什么呢?

吾乃结界的守护者,我叫憶。

今日你们若是想要从这出去,便要答应我件事情。
何事?

再说了,我还不想出去。外面太无聊,我还是在这里面待一会吧。


我……(省略五百字)
这肯定就是殿下了,不用想了,看这冷漠的表情,这语气。不是她,我倒还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她!
落宸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害怕这里的一切,反倒还有一点放松的感觉。就好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地方一样。
即使这里不是她所知道的地方,但她的心中却是很平静,很平静……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我们怎么可能会见过?你这个没有见识的小丫头。
落宸总感觉面前这个人对自己有一丝尊敬和害怕。
哼,莫名其妙的怪人。


诶诶诶,你们不要聊起来,你要我们答应什么事还不快点说,我是要出去了。

一人留一滴血下来,这座山以后就是小女孩你的地方了,你每日都要在这种上一株花,等到这里变成一片花海为止。
哦,是吗?

落宸环顾了下四周,确实是种植花海的好地方,等到花海漫烂时,想必一定很美。
落宸索性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