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如看在浅裳的面子上,就饶过他一次,毕竟像他这么老实的人也是极少。


怎么,你要为他求情?
浅裳不过就事论事罢了,公子若不想便罢了。


好,我看在浅裳姑娘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滚吧!
摄政王摆摆手,让所有人离开,又只剩下二人了……

为我舞一曲,我便让你走。
锦年感觉这语气有些不对,莫非是韩澈?
既然如此……
锦年整个人向“摄政王”身上倒去,“摄政王”接住了她。
锦年靠近“摄政王”的耳边,说道。
想看我的舞姿,我倒想见识下你的定力。

锦年的手一点点划过“摄政王”的耳朵,颈部,一直往下……
没想到“摄政王”不仅没有阻止,还任由锦年随意撩拨。
没想到,变成了之前的模样,还真是令她喜爱呢。锦年笑得极欢……
美么?

“摄政王”把锦年的身子紧紧贴着地面,双手倒扣在地上,面纱早已脱落在地。

这粉色不称你半分娇艳。
一听此话,锦年料想自己猜的没错。如今面前的人,是韩澈无疑了。
锦年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咬住下唇,妩媚一笑。
韩澈对着锦年的脖子一路吻去,留下朵朵红梅。
怎么?欲火缠身的感觉如何?这才过了多久?

锦年早就知道这空气中的曼陀罗花不对劲,这花香气极浓,与这桌上的酒相融合,怕是会有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吧……

对你,我一向都没有控制力。
怎么?我看你方才可是装的不错,是不是觉得这个身体更合?


我知道你认出我来了。
锦年同摄政王发生的事情,韩澈都一五一十的看了个明白。两人虽然看似贴的很近,但锦年还是用灵蝶阻挡了两人。
而方才自己掌控摄政王的身体,锦年的灵蝶便消失了。

这摄政王看来应该是我的前世……
但令韩澈不解的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一段记忆感觉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那你恢复了些记忆吧?


恢复了一些片段罢了。
既然这样……
谁准许你到这花楼来的?


这是当年的“我”来的,更何况是为了搜集情报。
那我是不管,反正都是你!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一番……

锦年与韩澈从地上转移到了床上。

又要如上次那般压着我吗?
怎么,你不愿意?

韩澈微微一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锦年的易痒点……
呵呵呵~

欢快的笑声从屋内传出……
痒,你别这样。

锦年整个人软瘫在韩澈的身下。

现在知道服软了,晚了。
韩澈抱着锦年,把头放在她的肩上靠着。

别动,就这样。
锦年可以感受到韩澈的体温,滚烫滚烫的。
锦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韩澈看向锦年,男上女下。
锦年拉着韩澈的手落在了她的衣绳上,轻轻一拉,香肩的衣物滑落,露出来雪白的玉臂。
锦年里面只穿了件牡丹肚兜,可以清楚的看见锦年腰腹上的七瓣花。
韩澈连忙转头,不敢看向锦年。

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引诱我么?
你不是难受吗,你那里看起来很是躁动……

嘶~多么露骨的话语。锦年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如此话语。

我可不想在这里要了你,感觉就如同做梦一般飘渺。
但他也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
韩澈对着锦年吻去,从蜻蜓点水到层层深入,锦年感觉整个身子都被韩澈的热情点燃了。
那里痒……脖子很痒……别……

突然。

公子不好了,陈国出事了。
屋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焦急。
怎么又被破坏了……韩澈在心里默念。
呵呵呵……看来这次你又没机会了哦。

锦年轻笑出声,她自然是听见了韩澈的心声。男人嘛,还真是急不可耐。

说明还没到机会,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你。
韩澈刮了刮锦年的鼻尖,略带宠溺的声音从锦年耳边响起。
你确定你不先去压制下?这可是曼陀罗,药性极强。


这会倒是担心起我来了,方才你撩拨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
这可不一样,听说男人欲火缠身没灭的话,可是会给身体留下祸患的哦,长此以往……

锦年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上下扫视了韩澈。

放心,这不算些什么。

再难忍的,我可都挺过来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锦年那双眼好似要穿透韩澈的灵魂深处,用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
嗯……只要你自己不要受伤便好,除了我,可没有人会这么心疼你了。

又被看穿了啊。韩澈苦笑,他觉得锦年肯定是会读心,要不然怎么总是感觉一种被人看透了都感觉。

我可不需要他人的怜悯,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很乐意。
我确实会读心,但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对你读心了。因为我相信,终有一天不用读心也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

韩澈走下床,唤屋外的随从拿两套男装上来。
你这是何意?

韩澈拿起一旁的毛巾,把锦年眉心上的花瓣擦去。

自然是同我一齐去,怎么?你还想一个人留在这万临?
若我记忆没有错的话,你今日是离不开万临的。


哦?为何?
因为,这里——是我的记忆!

不仅如此,也是我让铃儿将你、苏柒等人进入到自己前世的身体中去的。

韩澈擦拭到一半的毛巾掉落到地上,这是落宸王妃的记忆,又是锦年的记忆,那么落宸王妃就是锦年,那摄政王就是自己。

我们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了交迹,对吗?我们当年就已经有了姻缘,对吗?
韩澈十分激动,双手抓着锦年的手臂摇晃着她,好似什么事情得到了验证一般……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