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泛看了看方雨亭身上的官服,虽然衣服没有换,但是她的腰牌上已经换成了锦衣卫同知,吓得唐泛面都吃不下去了。
心情不好?

我看到你心情还能好吗?我好好的一个推官天天有性命之忧,好几次都差点死掉还没有升官。

“那你先把这个月面钱结清了再吃。”
我前两天不是结过了吗?

“那是之前的,这个月你又欠了好几碗。”
东姑我还没死呢,我就算要死也是殉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殉职?

“你呢殉你的,但是我得把面钱结清了。”

行了吧东姑,今天这顿算我的。
“你看看人家方大人。”
方大人,那个锦衣卫还缺人吗?


你有兴趣啊?

方雨亭听到唐泛这么说也是笑了笑,这么一个文弱书生还来锦衣卫,这锦衣卫的门槛都快被人给削平了吧。
有兴趣。

可会刀枪棍棒?

唐泛摇摇头。
斧钺钩叉?

唐泛还是摇摇头。
弓弩流星呢?

唐泛依旧是摇摇头。
那体力身手呢?

就眼力还行。

方雨亭在一旁听着隋州这么说,她感觉她也不配进锦衣卫了,因为基本上她都不会使,就轻功还可以,身手还算敏捷。
武安侯府案获赏银一百两,这五十两是你的,这次案子能告破,多亏唐大人适时精准的判断,所以你心情不好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们锦衣卫也为此案付出很多,我六名弟兄负伤,至今两名尚未痊愈。

你这么说我还得给你钱是不是?

跟唐泛分开了以后,方雨亭和隋州打算去西厂见汪植,韩早的案子得推进了。
“放我出去。”
“求求你了。”
路过西厂大牢,看到里面的奴仆生不生死不死的样子,方雨亭还是感慨汪植的手段,她是折磨肉体,汪植玩弄人心。
两位大人,汪某还未来得及恭贺擢升之喜,两位大人就自己来了。

汪提督,你西厂如此问话,人都被折腾傻了,如何能问出线索?

哪儿有那么严重?不就是扎扎针少睡点觉而已吗?方同知的手段可是比汪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汪提督有何进展?
你们有你们的办法,我也有我的办法,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的会有效果。

可如此折磨也问不出有用的线索。

有时候啊问不出线索也是种线索。

从西厂出来的时候隋州的脸色还是不太自然,想必也是不赞同汪植这般做法。

你也别生气了,汪植这人就那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手段了。
他说你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折磨人的心理,我只是个折磨肉体的,都是为了案子吗。
其实方雨亭也不想这样的,虽说她今年都要十九了,当初刚进锦衣卫的时候脾气大,戾气重,用刑把人弄死了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