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到底想怎样?”我的双手被麻绳死死地困住了。
“区区一戏子,居然敢质问我。”那男子饶有兴致地打了个手势,手下飞快地递来了烟。
烟雾的恶臭片刻遍布了整个空间。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像你这样的泼辣性子,倒也少见。”
“少主……”手下压低了帽檐上来与他耳语了几句。
“可惜啊”他笑得有几分讽刺,“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呢。”
说罢,不知何处伸来的手,在我脖子上敲了一下,疼痛伴随着眩晕,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