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几兄弟一走,大长老就放开了对我的禁制,不,是操控。
我一被解开,就涨红了脸,显然是气到爆炸。像只小老虎一样猛地朝大长老扑过去,昏了头地疯狂往他身上捶打着。
我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一直呐呐,一直,大长老也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任我打着。
我打着打着,就打累了,但随着捶打的次数慢慢变小,我的眼泪也一滴一滴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衣袍。
“就这么伤心吗?为了那几兄弟?”,大长老看到我哭,用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
我现在本就伤心,又受到了这种狎妓一样的对待,心下又添了几分悲凉,哭得更厉害了。
“就为了他们哭得这样厉害么,不准哭了!我说不准哭了没听到了吗!”,大长老突然怒吼出来,真奇怪,明明是他做了坏事,他有什么资格吼人。
他把逆卷家几兄弟赶走了难道还不够值得他开心一阵?
我听到这怒吼,干脆破罐子破摔哭得更厉害了,还不管不顾把头埋在他的衣摆里,蹭了他一脸鼻涕眼泪。
“我”原以为他会对我生气,或者把我往外一甩,结果,并没有,他把我圈进来怀了,轻轻拍着我,给因为哭泣已经开始抽噎的我顺气。
哭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约莫听到他低声说着:“都不是她了,可还是一样。”
迷糊中,他对我说:“你要继续听故事吗?”
然后我迷迷糊糊答了一句
我嗯?
他听得我迷迷糊糊的轻哼,只当是我同意了,于是一边给我顺着气,一边又开始继续拿起那个无聊的肥皂泡沫剧本。
“上次讲到了哪了?”,大长老停顿了一下,也没等我回答,可能他也知道我不会回答,又自顾自说着:“上次讲到了那个讨厌的小狗回去狼族争领地了是吧。”
“他走后,极恶之地还是那个样子,只不过狼族的人减少了大半,有能力或者想回去的都跟着他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
“不过日子也没什么变化,除了血族有时候需要在晚上帮他们捕猎外,其实也还是和原来一样。”
“一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童开始展现出少女的身姿,并且来了月事,他才惊觉他的小女孩长大了,而他也有了青年的外貌,是日子过得太安静了吗?血族漫长的生命让他从来没有记忆过年岁。只是,他的小公主已经那么大了啊,当时她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小孩啊。”
“他看着这个额间一点朱红的小小人儿,月光的精灵围着她舞蹈,风儿也轻柔地围着她的裙摆旋转,他心里升起不一样的情愫,我愿称之为,疯狂的占有欲。”
我占有欲吗?
我我还以为你会说爱情。
“爱情,不,不是那种美好又脆弱的东西,至少那时不是,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庞大欲望。”
我嘁,你就直说他是见色起意吧!
我难得插了嘴,说出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