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他们相处了几天,但是我始终不曾恐惧过他们的行为,也不曾有一丝丝反抗,甚至都没怎么开口说过话。就像奏人说的,
逆卷奏人姐姐可真是一个乖巧的洋娃娃呀!
“我”疑惑的看着我自己乖乖的接过怜司递过来的草莓,然后小口小口吃起来。不经禁怀疑起“我”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要不然就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为什么被虐待了都不知道反抗?
怜司递过来的草莓个个饱满红润,轻轻一捏就溢出了红色香甜的汁液。于是乎,草莓的汁水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在他们要求我穿的纯白色蕾丝公主裙上,看来这群小变态从小就偏爱白色啊。
逆卷礼人姐姐~草莓汁滴到裙子上了哦,姐姐可真是个小花猫
礼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张瓷白的小脸蛋从我双臂间钻到我的面前,冰冷的气息微微扑到我的脸上。搞得没有实体的“我”脸上一热微微泛红,搞什么,明明是降温的寒气啊。
怎么个个这么小就这么会撩,搞得老阿姨都不好意思了。诶,不对要是算年龄,就算是幼年的他们也比“我”大得多。
而且“我”我这几天看下来,都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我”到底为什么来这。
每天不是看他们恶趣味打扮我,就是当移动血包,除了比成年的他们好一点,就还有什么要我知晓的东西吗?
正想着,礼人已将我拉到一处僻静处。不过“我”根据不远处那妖艳的蓝色妖姬认了出来,这是逆卷家花园的一角。他带我来这干什么?很快,“我”就解开了这个疑惑。
只听的那蓝色花朵丛的边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就是一声声低吟高哦在此起彼伏。声音不带一丝的遮掩,惊掉了玫瑰叶上的露珠,一滴,一滴。
这么,玩的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