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热水的缘故,我的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温有了些力气。随着我身体机能的运作,身各个感官也就此开始恢复,我首先感觉到了饥饿,也难怪,毕竟我昏了不知多久。
我?
我什么声音?
寂静的室内突然发出了怪声,我四下看了并没有别人,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这才发觉,原来是我的胃在抗议啊。
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一想到亏待了自己的胃,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怪那几个变态。
算了,不跟不是人的东西计较,我还是赶紧去找点吃的吧。
于是我穿上修拿来的衣服,蹑手蹑脚往厨房走去。
刚扶上厨房的门,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
逆卷怜司你来干什么?
逆卷怜司去餐厅
我哎嘿嘿嘿嘿
是怜司!哦也是,毕竟他有个家庭煮夫设定。既然有人做饭,那我就坐享其成啦,我在心里窃喜到。
我好的好的!遵命!
来到餐厅,神马???那是什么状况,为什么逆卷家的继承人们都在!
我我我,我有点不敢过去了怎么办(⊙o⊙)!父神啊,我在心里默默祷告:虽然我不是你的信徒,但是你要保护我,铲除一切邪恶。
逆卷绫人啧!还不过来坐着
逆卷绫人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我看了看那欧式长桌,想起来在动漫里看过,这是主人根据亲疏关系来安排座位。我朝主位看去,那里果然空空荡荡。
我我应该坐哪?
逆卷绫人当然是本大爷旁边啊
逆卷礼人小东西可以坐我这来
绫人和礼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让我预感到今天晚餐的不妙。
那么我去哪里坐?还是礼人那吧,我现在恨不得躲绫人三尺远,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
哪知道绫人旁边就是礼人,礼人直接给我安排在了他们两兄弟之间。我就说他怎么一直带着坏笑,坑我喃这是,呜呜呜,我能不能选择撞墙。
我哆哆嗦嗦地坐着,像是等待刽子手宣判死刑的羔羊。对面奏人一直抱着泰迪玩,一会儿看我一眼,修趴在桌子上睡觉,昂也盯着我。身边两尊煞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礼人一直在跟我聊天,他是不是想套话?
逆卷礼人小东西,你说你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在这了
逆卷礼人可逆卷家的结界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就可以闯进来的
逆卷礼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逆卷礼人不是针对你,就是针对我们逆卷家
逆卷礼人看起来,小东西被人当枪耍了啊
我啊,我
他说的一切我都不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放在人人茫海中马上就被淹没。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普通人
我有种莫名的哀伤,我现在回不去,生命随时也面临威胁,我本来可以过普通的一生,可能晚年时会抱怨一下年轻时的碌碌无为,可仍旧会幸福美满。可能会有一个家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和小孩。
可现在,我被当成移动血包,就算我想逃,逃的出去,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我离开了逆卷家的庇护,我真的能活下去?
我不知道,我只能被动接受命运,迎接命运的审判。
逆卷绫人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绫人突然出声,叫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我。
我我怎么样,你心里没有数吗?
逆卷绫人我...
我居然出息了,我敢呛绫人了,但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的错,我又不是玩物,怎么可能不反抗。
逆卷昂呵
我你笑什么笑
我有什么好笑的
逆卷昂我笑某个人明明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我你什么意思?
逆卷昂我什么意思
逆卷昂你去问你旁边那个啊
逆卷昂逆卷家什么时候有这么缩头缩脚的人了?
我旁边?我旁边有两个人啊,我该问谁?
逆卷绫人够了!
是绫人?
我张口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怎么问,为什么。面对这个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凌辱我的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他。
幸好这时怜司推着餐车进来了,我让自己看起来像沉浸在美食中的样子,怜司的手艺本来也很棒。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于是一场诡异的晚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