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街道,冷冷的灯光,凉凉的长椅。告别了手打大叔的纲手慢悠悠的走在走道上,身后只有静音默默地跟着,怀里的小猪早已昏死过去,似乎不愿在这残酷的现实中醒来。
“纲手大人……”静音打破了这一份寂静,“大蛇丸虽然做过这些错事,但他也受到了惩罚,也许只有他可以救鸣人君。”
纲手站在一把长椅边,低落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身边的风很冷,吹着绿色的大氅在奏响,淡黄的长发也随风舞动。
“纲手大人,”静音本想再劝一劝却被纲手挥挥手给打断了,
“我知道,静音”五代目扬起了头避免因“风沙”而掉下来的泪水,“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你去吧豚豚安顿好吧。”
跟从纲手多年的静音知晓五代目大人不想再说下去了,但有的叹了口气便默默地走开了。
等她默默的走后,纲手最终坐在了那张长椅上。路边的日灯光还在发光,照射在这位开始抽泣的领导上。几年前的这张长椅,承载这另一位的身影,在那一天的黄昏,送走了她的另一位同学。这里有他,并且不只有她。
大叔的话语让她想到了自来也,身为三忍之一,唯一一位为自己牺牲的忍者。
本可以继续逍遥自在的他接受了这个S级的任务,答复了她俩之间多年的问题却失了约。
含着泪水抬起头看向那幢火影楼窗台,隐约的出现了个银白色的身影。“自来也?”纲手猛然的站起却发现那是灯光,“是谁还在火影楼那边?卡卡西不是早就去陪凯了吗?”
微弱的灯光下恍恍惚惚地闪出粉色的身影,手里翻阅着历代的医书。
“樱医生,这都这么晚了您就回去先休息吧。”藏书阁阁主担忧着看着已经呆了一天的人了,“书本我会帮您保存好的。”
“不用了,小智。”樱勉强地望了他眼便继续翻阅下去。翠绿的瞳孔血丝早已充反,连原本秀气的头发也已委缩,这已经是她第三天未合眼了。
“樱医生……”小智无奈地叹口气忧心忡忡转了头,“五代目大人?!您怎么来了?”
“嗯,师父?”春野樱终于合上书本抬头看向门口。
纲手看着自己的徒弟疲惫的步伐不免甚是心疼:“小智你就回去下班吧,这三天你也辛苦了。”
“是,五代目大人。”
“师父,您怎么来这了?”樱尽全力挤出笑容这是对师父的最后的倔强。
“我来看看是谁在迫害我们的图书管理员让他三天都下不了班。”纲手双手把樱按回了座位怜悯地说道,“既使是百豪之术也难抵这么折腾自己啊。”
“师父,您还说我?您自己不也为鸣人那个笨蛋奔波这么久吗?”
两人愣了愣,又默契地笑了。
纲手抬起手按在樱的宽额上输送医疗查克拉抱怨道:“身为医者却连自己的保证不了,怎么去拯救他人?”
樱摆了摆手反驳着:“不对,师父。身为医者更应勇敢,既使自己踏入炼狱,也应保证患者生还。”
纲手露出久违的笑容,内心十分满意自己嫡系的回答:“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可以就鸣人。”
“哪儿?”樱猛然睁开眼似乎想立即知晓答复。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最终趴在了桌子上。
“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我会带你去。”纲手背起樱便跳出窗外,“以后你要是再胡来的话,我就不让你去医治那家伙了。”
木叶村外,一座老旧的实验室,猿飞日斩放弃机会的地方。
“哟,还是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