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岐叶陪我去看个病人。”云闲,边拿着医疗箱边招呼着岐叶。“赶快,别愣在那儿像个木头柱子似的。”
“有什么要拿的吗?”歧叶询问着云闲。
云闲思考了一会儿,对着柜台上一指:“就那个,对,就那个。”
“你确定?”岐叶有些迟疑的问,手上握着一把小巧锋利的美工刀。
“当然,你是在质疑我吗?”云闲当即不高兴了,直接皱起了眉头。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岐叶美功刀收好,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好了没?该走了,一会儿时间都过了。”
“好了。”
在路上,岐叶问云闲“我们去看谁呀?”
“顾三爷。”云闲回答。
“那顾三爷脑子疼的受不了,便请了我去看看,我想着你一直在我那医疗部待着不大好,便带你去见世面。”
岐叶转念一想便问道:“与云娘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病因都不一样,怎么能一样?”云闲连连摆手作答。
岐叶刚想继续询问便听云闲边说道:“到了。”
云闲推开沉重的大门,“顾三爷可在?”云闲一手推开门,一手扶着医疗箱。
“在的。”本质椅上一位青年男子回答道,声音如清泉击石,极为动听。
顾三爷颇为纤瘦,脸色极为苍白,宛如生了几场大病一般,毫无血色,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他耳边戴着一根极长的耳饰是鲜红色的,倒是比人血还要艳上几分,是用绳子编织而成,头发是深墨色用黑色的长绳捆成一束搭在胸前的。
他此时正坐在木椅上低头看着手中的纯青墨色茶杯,茶杯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儿,几片茶叶浮在水面好似河中的小舟。
“顾三爷,今儿时间可到了。”云闲直接老过坐在顾三爷对面的木椅上。
毫无新意的提醒。
顾三爷一直低着头,听见岐叶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岐叶,便略带疑惑的询问到:“他能学会?”
云闲听后接过顾三爷泡的茶水,从善如流的回答道:“不能全学会,但学个十之八九还是能行的,毕竟我可是上天赏饭吃。”
“你倒是捡了个好的继承人,我如今连半个人影都没寻到。”
“这哪能一样啊,你那么手艺多挑人你自个又不是不清楚,而且这可不是徒弟,这是男朋友。”云闲将医疗箱放好打开,从中拿出需要的医疗用品。
顾三爷低着头直勾勾地看着茶杯里的热气,倒是没有半分要喝的意味。
“是啊,这哪能一样啊。”怀念的语气。
“顾三爷,可是脑子疼?”
“脑子疼。”
“行,那治疗方法就如往日一样了。药方也如往日一样,您自个儿去陈新铺子里抓。”说完云闲,抽出了几根银针,直接往顾三爷手臂上扎去,毫不含糊。
大概过了那么一两分钟,云闲便将针拔了出来,
银针竟直接变黑了,宛如涂上了一层黑油漆。
“顾三爷,你倒真有本事啊!”云闲将抽出的银针拿起细细的看了一遍,感叹道还有些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