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唱个小曲吧?”吴邪觉得他不能在解雨臣忙活的时候闲着。
“行啊,”解雨臣停了一下,“霸王别姬还是贵妃醉酒啊?”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正在看水镜的张砺山一下呛了一口:…
终于,四姑娘山的两个人巧妙地试出了密码,拍照传回了巴乃。
胖子拿到照片,开心的按下了第一块浮雕。
“确定吗?”张起灵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
张砺山刚想上前说什么,被张起灵一个眼神制止了。
“外姓人,没法儿活着进张家楼。”
胖子的冷汗都出来了:“小…小哥,你…你别吓我…我都…都按下去了…”
“按吧,”张起灵又说,“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别说胖子,连张砺山都大喘气了一下。胖子这才松手:“小哥,像你这种正经人坏起来,比坏人还可怕呢…”
又按照照片上按下了其余的浮雕,门顺利打开了。
“赝品秀秀,”胖子一把拉住小哥,“给四姑娘山传话,说我要和吴邪投诉小哥!”
照片拍完,张砺山看着霍小幺说:“霍仙姑还真是会安排。”
“怎么了?”胖子听到后也回头问。
“不愧是到死都为九门着想的人,她把霍家,解家,吴家的继承人都留在了张家古楼外。”
张起灵听到后:“也好。”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几座犼的雕像,眼前的地还变成了地砖似的格子状。
张起灵率先踩在一块儿地砖上,紧接着张砺山也跟了上去,然后从犼的嘴里射出了无数暗箭,地上也燃起了膝盖高的火焰。
刚踩上的王胖子狼狈地回去了,张起灵和张砺山也不得不退回来。
所有人下了地砖,火焰熄灭了,暗箭也不再放了。
“小哥,”胖子是绝对不会让嘴闲下来的,“你想想你们张家有没有什么身法,阵法口诀之类的?”
张起灵看向张砺山:“张家刀法。”
“是。”张砺山听到后立刻拔刀。张起灵直接把上衣撕了,手也握住了小黑金的刀柄。
“啥意思?”张砺山惊了,想起刚刚到膝盖的火焰,“难不成我也要脱衣服?”
但是张起灵并不想废话,张砺山只好把外套脱了:“好在里面的衣服是用防火布做的…”
张起灵在前,张砺山在后,张家的刀法正是过关的正确方法。在燃烧的火焰和纷飞的暗器中,张起灵的麒麟纹身栩栩如生,张砺山的身法也如同鬼魅,步法的位置正是前进的方向。
“原来这些暗器,是指路用的!”老高看傻了。
“就算是指路,也是给他们张家这种身手非凡的人指路,”胖子看向老高,“你上去试试?”
老高后退一步摇摇头。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机关…是给他们张家人耍帅用的呢…”
老高点点头很赞同胖子这句话。
最后两步,张砺山随着张起灵直接跳了过去,果然,塌肩膀正在对面的暗处看着他们俩。
“我才是真正的…张起灵!”墨色的纹身在火焰中好似重生起来,塌肩膀转身想跑。
但张砺山的轻功可是红家教出来的,她立刻跳起来直接飞到塌肩膀身前踹了过去———
“张起灵…不是你可以取代的!”张砺山拿刀架在他的肩膀上,“我是张也成的女儿,不容许张家任何人威胁族长的地位和尊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也成?”塌肩膀一笑,“他不是有个儿子吗?”
“就是我,张砺山。不过是当年我父母趁乱隐瞒了我的性别。”
“那你的母亲,就是张曼兮了?”塌肩膀问。
“正是。”
“你不该回来的。”塌肩膀一低头躲避,看见了张砺山手上的二响环,“这个手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张砺山沉默了一下,想起之前吴邪查到一个有穷奇纹身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塌肩膀,看来他和佛爷的关系不浅啊!
“这是我夫君给我的定情信物。我夫君是张日山!老九门上三门张大佛爷的副官。”
塌肩膀好像一下失去了力气,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
张砺山没有耐心,看到塌肩膀躲开了自己的刀,又重新出手缠住他:“这是我的使命!以前是我无能不知道,但现在我既然知道了就要回来!”
“可张也成,就是死在他的手上的!”塌肩膀指向张起灵,“而且,张也成也是他的义父,说起来,你的父亲当年抛下襁褓中的你,远赴尼泊尔去给别人当父亲了!”
王胖子已经和张起灵会合,并把消息送到了四姑娘山,此刻正在看着张砺山和塌肩膀打架,结果听到这么让人惊讶的信息。
张起灵的眼神暗沉下来,他开始回忆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胖子也看向张砺山,期待她的反应…
张砺山的出手更加狠戾:“我也是活了百年多的人了,你以为这样就能离间我?我告诉你,既然小哥是我父亲用命保下来的族长,我张砺山无条件尊重我父亲的选择!”
趁着张砺山情绪不稳,塌肩膀虚晃一招逃开了。
张砺山走了回来,张起灵的眼神里藏着不安和愧疚:“我…”
“族长,”张砺山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我一早就知道张也成遇难的原因。因为他在张家,是除了族长以外地位最高的人。只是,我前不久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张起灵的脸色稍稍平复。张砺山也没说错,前世她看书时看到过张也成是张起灵的义父,在蝎子墓里有人触发了青铜铃铛,所有人陷入幻境,小哥误杀了张也成。
“那段儿历史,我多少知道。”张砺山安慰张起灵,“等出去后,我就告诉您。其实族长,您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您是全族的信仰。”
“我相信,为您而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