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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清璇“走吧,各位,我们该回忘川了。”
话音刚落,罗伦国王、洛蕾莱、詹姆士、安柏齐齐转头看向伊芙琳,眼底皆是不舍。
安柏公主“姐姐,你们要走?”
詹姆士快步上前,想牵住伊芙琳的手挽留,却见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却又带着温柔。
伊芙琳·清璇“王庭的事已经彻底解决,恩坎西亚有父王和母后,还有你们守着,已然安稳。我有属于自己的使命,不能一直留在此处,是时候返程了。”
罗伦国王见女儿心意已决,知晓留不住,也不再强劝,只是上前一步,温声细细嘱咐:
罗伦国王“路上千万小心,若是想家了,随时都能回来,恩坎西亚的宫门永远为你敞开,我们永远都在。”
洛蕾莱也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伊芙琳,眼底满是母亲的慈爱与牵挂。
伊芙琳含泪轻轻点头,纤手一扬,周身泛起柔和的法力波动,一面泛着朦胧幽光的三世镜缓缓浮现,镜中拉开一道流光溢彩的光门,通往忘川的路径清晰可见。
嬴政迈步上前,步伐稳健又带着独有的优雅,他微微俯身,不等伊芙琳反应,便轻柔却坚定地将她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伊芙琳忍不住低呼出声,本能地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丝毫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温暖的臂弯里,任由嬴政抱着她踏入那流转着微光的时空通道,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他们停下了脚步。
仙灵们、超人们、扶苏、胡亥、嬴阴嫚见状,纷纷紧随其后踏入光门,待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三世镜光门缓缓闭合,彻底斩断了恩坎西亚与这边的时空联结。
【忘川——桃源居】
此时的桃源居里,小麒麟正趴在桌案上酣睡,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想来是替主人处理积压的公务累坏了,小爪子还紧紧攥着一卷未看完的文书。
忽然一道刺目的强光乍现,伴随着时空流转的轻响,麒麟瞬间被惊醒,迷迷糊糊揉了揉圆溜溜的眼睛,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
待强光彻底散去,伊芙琳一行人已然稳稳立在三世镜前,而此刻的伊芙琳,也褪去了恩坎西亚摄政长公主的装扮,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
同行的仙灵们个个眼睛发亮,好奇地东张西望,四处打量着忘川的景致。
她们早就听穆昭翎念叨过忘川的桃源仙境、彼岸花海、英魂阁楼,如今能亲眼目睹这传说中的地界。
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丝戴娜拉着芙萝拉的手,指着院中的千年桃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妙莎甚至忍不住哼起了轻快的歌谣。
麒麟迷迷糊糊抬起头,圆眼睛里还沾着未散的睡意,瞥见当先走来的穆昭翎与四位嬴政,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桌案上扫得飞快,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扫落,激动地奶声喊道:
麒麟“主人!始皇陛下们!还有扶苏小公子、阴嫚小公主、胡亥小少爷!你们可算回来啦!”
扶苏上前一步,眉眼温柔,指尖轻轻挠了挠麒麟软乎乎的下巴,笑着温声道:
扶苏“麒麟,许久不见,倒是又胖了些,再胖可就跑不动啦。”
嬴阴嫚干脆麻利地爬上旁边的矮凳,伸手一把抱住麒麟的脖颈,脸颊使劲蹭了蹭它蓬松柔软的皮毛,开心地嚷嚷:
嬴阴嫚“麒麟麒麟!我们从恩坎西亚带了好多甜甜的点心,回头全都分你吃,管够!”
胡亥也迈着小短腿凑过来,小手扒着桌沿,仰头眼巴巴看着麒麟,小脸上满是认真:
胡亥“之前你说要教我辨灵草、认忘川的结界纹路,这次可不能再偷懒耍赖啦!”
嬴政看着眼前这热闹温馨的景象,冷峻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抬手轻轻抚过麒麟头顶的软绒毛,语气温和:
嬴政“这些时日,辛苦你守着桃源居,打理这些杂事了。”
未来嬴政腕间的智能手环微光一闪,调出虚拟光屏,指尖快速划过几道指令,笑着说道:
嬴政(未来)“我们从星际带回了灵泉,掺在你的饮水里,能补养灵力,让你的皮毛更顺滑。”
第三位面嬴政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通透的暖玉,轻轻放在麒麟面前,玉上还带着淡淡的国运温气:
嬴政(第三位面)“这玉能安神静心,你替昭翎处理公务,想必没少熬夜,戴着能歇歇神。”
第二位面嬴政则俯身,指腹轻轻点了点麒麟的小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嬴政(第二位面)“昭翎回来,定是高兴极了,你这灵宠当得,比朝中的御史大夫还要尽心尽责。”
麒麟把暖玉紧紧抱在怀里,尾巴摇得更欢了,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对着众人连连点头:
麒麟“能为主人分忧,是麒麟的本分!扶苏小公子、阴嫚小公主、胡亥小少爷,院里的桃树刚结了新鲜的灵果,又甜又脆,我这就去摘给你们吃!还有还有,我去给各位客人冲泡主人藏的千年雪顶茶!”
丝戴娜好奇地凑过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麒麟蓬松的大尾巴,眼睛里满是喜爱:
丝戴娜“这就是蕾儿说的忘川麒麟呀?长得也太可爱了吧,比星星球的宠物萌多了!”
花心超人掏出自己的小镜子,对着麒麟照了照,故作傲娇地挑眉:
花心超人“本主角承认,你这皮毛的光泽,勉强能和我媲美,算你厉害。”
芙萝拉则温柔地抬手,召出一片带着自然灵气的嫩绿灵草,递到麒麟嘴边:
芙萝拉“尝尝这个,自然魔法滋养的灵草,吃了能让灵力更足哦。”
穆昭翎看着眼前和睦热闹的景象,眼底漾起满满的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母性的柔和: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倒是让麒麟忙前忙后,跑个不停了。”
嬴政握紧她的手,目光扫过满室熟悉的旧友与相伴的家人,声音低沉而温柔,字字笃定:
嬴政“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
一个月的时光,在忘川桃源居的静谧惬意中悄然流淌。穆昭翎早已褪去恩坎西亚摄政长公主的凌厉锋芒,重拾鸿蒙渡黎公主、忘川使君的身份,安心在这方桃源里休养身心,打理忘川事务。
这日天还未破晓,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穆昭翎便已静坐于忘川主殿的案前。
案上堆叠着厚厚的泛黄卷宗,皆是月余来积压的魂灵引渡文书、历代名士起居注,还有三界与忘川的往来笺函,堆得几乎快没过砚台。
指尖轻轻抚过卷首“忘川使君亲启”的朱砂印记,穆昭翎眸中泛起温润的光泽,抬手轻挥,案头的笔墨自动悬浮而起,笔尖蘸饱浓墨,随着她的意念在纸上流畅书写。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先理魂灵引渡之事,不能让孤魂在渡口久等。”
她轻声自语,神识缓缓铺展开来,瞬间覆盖忘川全域,那些滞留渡口、尚未归位的魂灵气息,一一清晰映入脑海,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凡寿终正寝、一生向善者,引至桃源居西侧别院安居;战死沙场、忠魂不灭者,入英魂阁受万世香火供奉;含冤而死、怨气未消者,需先查前世因果,洗清冤屈,再定归宿。”
笔墨簌簌作响,将一道道指令清晰记录在册,随后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忘川各处的执事魂灵。
处理完引渡文书,她翻开下一卷宗,皆是关于忘川诸位名士的近况呈报:有人在忘川书院开坛讲学,学子满堂;有人于药圃培育灵草,悉心照料;还有人醉心于书画篆刻,将忘川的桃源盛景、彼岸繁花描摹得栩栩如生。
穆昭翎唇角微微上扬,拿起朱笔在卷宗旁细细批注: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赐书院诸位名士‘文渊墨’各一方,助其笔力精进;药圃劳作之人,增灵泉三泓,滋养灵草;书画爱好者,可入藏珍阁随意挑选古卷临摹,不必拘束。”
正专注处理公务时,殿外传来轻盈急促的脚步声,太平公主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雀跃与好奇,声音都透着兴奋:
太平公主“翎儿,忘川渡口来了一大群贵客,个个都是战国秦风的打扮,气度不凡,说是特意来拜见忘川使君您呢!”
穆昭翎放下手中的朱笔,指尖凝出一道清光,将案上凌乱的卷宗整理得整整齐齐,笑着起身: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哦?战国秦风?想来是近日三界轮回松动,又有古时名士忠魂归位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素色的使君袍服,袍角绣着的忘川莲纹,在破晓晨光中流转着淡淡的微光,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既如此,引他们进来便是。”
太平公主应声退下,不多时,便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踏入主殿。
为首几人皆是古风装扮,气度各异: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身着玄色战甲、腰佩长剑的,正是大秦开国名将王翦;手持药箱、神色温和,步履沉稳的,是当年救驾有功的太医夏无且;身着宽袖朝服、目光清正,一身忠良之气的,是蒙氏子弟蒙毅;羽扇轻摇、眼神深邃,气质儒雅的,便是大秦谋士尉缭。
而跟在几人身后,几人的神色就显得格外微妙:面带谄媚、身形微胖,眼神滴溜溜乱转的是嫪毐;一身锦袍、气度雍容却难掩算计锋芒的,是吕不韦;妆容精致、神色复杂,时不时看向嬴政的,是赵姬;身着王袍、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与局促的,是嬴子楚(异人);最后则是身形佝偻、眼神阴鸷,垂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赵高。
四位嬴政恰好闻讯赶来,刚踏入殿内,嬴政看到王翦、蒙毅、夏无且等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示意,语气带着帝王的沉稳:
嬴政“王将军、蒙卿、夏太医,别来无恙。”
王翦等人见到四位嬴政,皆是一惊,随即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洪亮,带着旧时臣子的恭敬:
万能龙套“参见陛下!”
扶苏、嬴阴嫚和胡亥也跟在四位父皇身后,嬴阴嫚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赵姬看了半天,悄悄拉了拉胡亥的衣袖,小声嘀咕:
嬴阴嫚“这位夫人,看着和父皇长得好像呀,眉眼都一样。”
胡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疑惑。
穆昭翎缓步走上前,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对着王翦温和笑道,言辞得体又敬重: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王将军大名,忘川早有耳闻,昔日横扫六国、平定天下,为大秦立下不世之功,劳苦功高。”
又转头看向夏无且,语气满是赞许: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夏太医,当年荆轲刺秦,危急时刻多亏你以药囊掷向荆轲,护住秦王,此等救驾之功,不可没。”
再看向蒙毅、尉缭,也一一颔首致意,精准道出两人的过往功绩,举止得体,尽显忘川使君的气度。
轮到吕不韦时,穆昭翎的笑容突然僵住,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脑袋微微歪着,明显在疯狂搜刮记忆库存,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人是谁来着?看着眼熟,想不起来了……”
吕不韦整了整身上的锦袍衣襟,刚要迈着四方步,端着相父的架子上前见礼,就见穆昭翎突然“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案几上!
那力道之大,差点把案上的青铜爵盏震翻在地,砚台里的墨汁都溅出了几滴,殿内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轻微的声响瞬间消失,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又轻,全都齐刷刷看向穆昭翎,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穆昭翎眼睛一亮,拔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终于想起来了”的得意与欢快,甚至还带着几分俏皮: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噢——想起来啦!你是政鸽鸽的相父,吕相国,吕不韦先森!”
这话一出,殿内先是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太平公主笑得直接拍着大腿,手里的丝帕都甩飞了出去,趴在椅背上直不起腰;王翦这位沙场硬汉,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笑得虎躯乱颤,手里的佩剑都跟着叮当作响,差点握不住;蒙毅干脆蹲下身,捂着肚子直抽气,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夏无且捋着胡须,笑得胡子都翘到了天上,连连点头喊:
夏无且“妙啊妙啊!这称呼,绝了!”
四位嬴政更是笑出了不同的画风,个个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嬴政的鎏金冠冕流苏晃得厉害,嘴角拼命往下压,想故作严肃,可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只能轻咳一声,故作沉稳地说:
嬴政“昭翎,莫要拍坏了案几,仔细伤了手。”
未来嬴政扶着虚拟光屏,笑得肩膀不停抖动,光屏都跟着晃出了波纹,调侃道:
嬴政(未来)“相父,听听,这称呼够别致,独一份。”
第三位面嬴政收起周身的战神威压,低笑出声,磁性的笑声在殿内回荡,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第二位面嬴政挑眉看向脸色通红的吕不韦,语气满是戏谑:
嬴政(第二位面)“看来相父在夫人心中,名号倒是够响亮,想忘都忘不掉。”
扶苏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一副“我娘亲又开始犯迷糊,我已经习惯了”的无奈模样;嬴阴嫚笑得直拍巴掌,脆生生地喊:
嬴阴嫚“娘亲好厉害!终于认对啦!”
胡亥更绝,直接迈着小短腿蹦到吕不韦跟前,仰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
#吕相爷爷,你听到没?娘亲叫你先森呢!好好玩!”
吕不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直接涨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想开口辩解两句,就被满殿的笑声堵了回去,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地宫。
赵姬已经笑得花枝乱颤,捂着嘴,眉眼弯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嬴子楚(异人)也忍不住,别过脸偷笑,肩膀不停抖动:
嬴子楚“亏这孩子能想出这么别致的称呼。”
嫪毐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愣是不敢笑出声,生怕引来注意;赵高垂着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要故作镇定,模样滑稽至极。
穆昭翎全然没察觉自己的“社牛发言”有多劲爆,乐呵呵地摆摆手,目光又扫到赵姬和嬴子楚身上,眼睛再次一亮,嗓门更亮了,语气满是亲切: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啊,对!想起来了!你们俩是我公婆!爹,娘!”
这话一出,殿内的笑声直接疯了,比刚才还要热闹,连院中的麒麟都探进头来,好奇地看着殿内,尾巴摇个不停。
赵姬笑得直摆手,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暖意;嬴子楚也笑着应下,语气和蔼:
嬴子楚“正是正是,我们是政儿的父母。”
最后,穆昭翎的目光落在嫪毐身上,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眉头再次皱起,盯着嫪毐看了半天,嘴里嘀嘀咕咕,脑袋都快想冒烟了: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你是……嫪……嫪什么来着?名字有点绕口,记不清了……”
时间一秒秒流逝,足足过了二十秒,殿内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盯着穆昭翎,连呼吸都跟着放缓,等着她想起来。
就见穆昭翎手指在半空比划半天,实在想不起来,干脆一挥手,直接从袖袋里掏出一卷厚厚的竹简——
正是记载大秦史事的《史记》!
她哗啦哗啦快速翻着竹简,嘴里还不停念叨: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我记得你名字挺长,最后一个字……是矮吗?嫪矮?不对不对,史书上不是这么写的……”
众人彻底笑疯了!
太平公主笑得直接瘫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王翦笑得直揉肚子,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蒙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柱子才能站稳。
四位嬴政更是笑到破功:嬴政扶着案几,肩膀微微颤抖,再也绷不住帝王威严;未来嬴政的光屏直接笑黑屏了,半天恢复不过来;第三位面嬴政低笑出声,周身的暖意更浓;第二位面嬴政无奈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调侃:
嬴政(第二位面)“昭翎,莫要再翻了,他名唤嫪毐,不是嫪矮。”
穆昭翎闻言,啪的一声合上竹简,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哦!嫪毐!我就说嘛,差点记混了!”
随即她还煞有介事地叉着腰,对着嫪毐直言不讳,语气坦荡: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要不是当年被太后看上,恃宠而骄搅乱朝纲,你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我这史书上,都没给你记几笔正经事呢!”
这话一出,嫪毐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比炭还要难看,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殿内的笑声,再次掀翻了屋顶,久久不散。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