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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昭翎话音刚落,殿内静得只剩魔法晶石轻颤的微响。
花心超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嘴张了又合,半晌才憋出一句:
花心超人“怜、怜儿……你这是说了九个字啊!”
他跟在穆昭翎身边这些年,见她最多只说过三字短句,这般连缀成句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穆昭翎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只是抬眸看向殿外,指尖在身侧缓缓攥紧,素白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备车,回恩坎西亚。”
依旧是简短的六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嬴政缓步走到她身侧,掌心覆上她微颤的后背,龙眸里凝着冷冽的光:
嬴政“赵高篡改遗诏,终是腰斩于咸阳闹市,美兰达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大秦帝王独有的威压,既是安抚,亦是警示。
第二位面嬴政则抬手召来玄色马车,车帘上绣着暗金的秦俑纹,与多明罗的魔法华光格格不入,却透着凛然的杀气:
嬴政(第二位面)“车驾已备,王后的冰棺未葬,我们陪你,讨回公道。”
穆昭翎颔首,转身迈步时,孝衣的衣摆扫过地面的魔法纹路,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她走得极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始终紧紧捏着安柏寄来的那封短信,指腹反复摩挲着“篡改祖训”四字——
美兰达若敢动恩坎西亚的祖制,动她母亲的身后名,那她便让这鞋匠出身的新后,尝尝大秦律法里,谋逆的滋味。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这恩坎西亚的王位,只能是柏儿的,绝不能容忍外姓之人赤夺。”
穆昭翎这话一出,殿内瞬间落针可闻。
开心超人嘴巴张成了“O”型,手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憋出一句:
开心超人“怜、怜儿!你居然说了二十二个字啊!”
花心超人更是直接飘到半空中,造型都乱了,惊道:
花心超人“小妹你这是破纪录了!平时连五个字都嫌多的人,今天居然一口气说这么长!”
粗心超人手一抖,手里的武器零件掉了一地,喃喃道:
粗心超人“记、记下来……怜心超人首次超长发言,日期……日期忘了……”
小心超人也难得抬眼,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着穆昭翎的身影,指尖的魔方转得快了几分,算是无声的震惊。
而四位嬴政的反应,虽不如超人这般外放,却也各有端倪——
嬴政持定秦剑的手微顿,剑鞘撞在玉砖上发出轻响,他抬眸看向穆昭翎,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冽的赞同,指尖轻轻摩挲着剑鞘的水波暗纹,没说话,却已是默许。
第二位面嬴政指尖刚叩在案几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剑眉微挑,眼底掠过一抹意外,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沉声道:
嬴政(第二位面)“说得好。外姓觊觎宗祧,本就是谋逆大罪。”
第三位面嬴政周身淡金光晕颤了一瞬,赤金色的眼尾纹路似亮了几分,他抬手按在黑金战甲的秦纹上,声线带着战场的凛冽:
嬴政(第三位面)“敢夺恩坎西亚王位,便让她尝尝大秦军团的铁血。”
未来嬴政手腕上的智能手环弹出虚拟面板,却被他随手挥散,银黑制服的肩章在魔法光线下闪着冷光,他看着穆昭翎,冷静的眼眸里添了几分柔和:
嬴政(未来)“星际政务已暂托下属,朕已调遣大秦星际舰备援,随你回恩坎西亚。”
穆昭翎依旧没理会众人的震惊,只是抬步朝殿外的马车走去,孝衣的白羽龙鳞披饰(嬴政所赠)在身后飘起,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简短: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走。
一行人来到了多明罗城堡外,发现马车已经停在城堡外,穆昭翎自然地把手搭在未来嬴政的手心上,他执起她的手,引她入马车,在马车内落座后,穆昭翎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又掏出之前的信件在指尖旋转着把玩。
鸿蒙渡黎公主·穆昭翎“继母?她不配,那个姓苏的……更不配继位。”
马车轱辘碾过恩坎西亚边境的青石道,车轮与石面相触的声响在死寂的旷野里格外刺耳。
车帘被忘川嬴政先一步抬手撩开,玄色广袖扫过车沿时带起一缕冷冽的风,他骨节分明的手稳稳伸到穆昭翎面前,指腹轻轻擦过她指尖的微凉,动作是刻入骨髓的帝王优雅,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穆昭翎将手搭入他掌心,他便顺势微微用力,指尖扣住她的手腕,扶着她下车时,步伐慢而稳,龙靴踩在石道上的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片土地的归属。
未来嬴政则立在车旁,银黑制服的手套将穆昭翎的另一只手轻握,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星际科技的冷光衬得他的动作愈发矜贵,目光却牢牢锁在不远处城堡方向——
那里,苏菲亚正牵着美兰达的手站在城楼上,平民出身的美兰达虽学着皇室的仪态,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女儿的手腕,而苏菲亚颈间的艾薇拉护身符,在魔法光线下晃出细碎的光。
第三位面嬴政抬手替穆昭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白羽龙鳞披饰,指腹拂过披饰上的龙纹,声线沉如古钟:
嬴政(第三位面)“那妇人与她女儿,也敢窥伺恩坎西亚的王座?”
话落时,其他三位嬴政的目光齐齐投向城楼,而穆昭翎被他们环在中间,指尖反握住嬴政的手,唇角勾起的冷意里,是即将清算一切的决绝——
恩坎西亚,她回来了,她虽已经嫁人,无法继位,但安柏是最有力的继承者,那对狼子野心的母女,等着她的清算吧!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