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于柒月没吃多少他做的饭,下一次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给她做饭。
庆幸于柒月会担心他吃不好,找理由离开。
他和柒月在一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饭量。

月月。

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这个对不起晚不晚。
柒月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咬着下唇,不晓得该如何回应。
先吃饭,吃完了说。

对不起。
这是江南篱第二次对她说对不起,每一次都是两个人共同的问题,可先低头的,都是江南篱。
一段婚姻中,如果先低头的是男方,那么这段婚姻将会很美满。
柒月也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了,她只是感觉江南篱以后的妻子,肯定会很幸福。
她不准备复合了。
两人各坐在桌子两端,气氛也严肃紧张。
江南篱。


等等!

等会再说好吗?
就这样安静的坐一会,谁也不开口,就可以欺骗自己他们还有机会。
他知道柒月想要说什么。
柒月的指甲被她硬生生的扣掉,时间越久,她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江南篱。

在一起之后,柒月几乎没有叫货江南篱全名,就算分开后,柒月也会尽量避开叫他的名字,可她今天已经叫了他两次全名。

你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
他不想要这个公平,他只想要一个可以拒绝的机会。

每次分开都是你提出。

就连以后再也不见面的要求,也是你准备先提出。
他怎会不懂她,他怎会不懂她。
就算她没有说出口,江南篱也能把她的心思猜个大概。

明明……明明是你让我进来的……
如果不进来,是不是就听不到柒月的决绝,是不是就不需要面对这样的柒月?

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恨下心?

说走就走,从来不给我挽留的时间!
这是柒月第一次见到江南篱的眼泪。
如果柒月的指甲没有流血,单看她面无表情的脸,任谁都会以为她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可是,地上一滩鲜血,让人无法忽视。
对不起。

江南篱猛地将柒月拉入怀里。

不要走好不好?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句对不起。
江南篱好像把柒月绑起来,关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她就不会三番两次的提出离开。可下一秒,他就看见柒月流着鲜血的手指。

举高点,我去拿药!
江南篱一把把柒月按回椅子上,抬高她的手,又急急忙忙地找药。
拿到药,江南篱将柒月的手捧在手心,红着眼眶,模糊着眼睛,一点点给柒月上药。
……江南篱。


月月!
江南篱直接打断了柒月的话,他现在不想听柒月说话。

我们先上药,上完药,我就离开。
这次,他不想从柒月口中听到那句话。

天气预报说明,天雨就停了。

再三天积水应该能排掉。

也不用我给你买菜了。

挺好的。
挺好的。
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