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言站在阳台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吹着风。
顾子言一遍遍打着江南篱的电话,每次都被秒断开。
最后,终是心急的江南篱,接通了电话。

歪。
你他m有什么事非得现在给我打电话?

急疯的江南篱张嘴就骂人。
他找不到柒月了,他现在只能不停地给柒月打电话,祈求她能接一下。
可是,顾子言不断打进来的电话一直在打断他。

我是顾子言。
顾子言!

江南篱紧紧抓住这根稻草,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一定是知道柒月的下落。
柒月呢?


在我这。
顾子言换了个姿势,靠在阳台雪白的墙上,看着窗外昏暗的灯光。
你在哪?我去找你!

忙乱的江南篱恨不得能瞬移,直接飞到顾子言那头,然后抱住柒月,不放手。

先处理好你家里的事情,再来找柒月。

我不想她下次又被逼的哭着坐在脏乱的地上。
那个场面,顾子言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那是他心疼着的人,护都来不及,更不舍得伤害。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布置。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吗?


对啊。

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内地里却腐烂的让人恶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这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我告诉的你母亲,柒月有心脏病,也告诉她柒月只有高中学历,包括你们的恋情,你们恋爱的证据,那次热搜也是我推上去的。
随着一声轻笑,江南篱的怒火被升到极致。
你他m混蛋!

她把你当亲人。

他也不管对面是谁,现在的江南篱,是一头失去笼子的野兽。
没有理智。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真相吗?


所以,我要想法子让她去做手术。

至于真相……
顾子言丝毫未把江南篱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手中握着柒月的死活,所以,他赌江南篱不敢。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赌约。

如果你想让她死于心脏病,你可以试试。

哦,对了。

前提是,你能联系到她。
如果不是关系着柒月的性命,那么这场戏,更像是被顾子言玩弄在股掌的游戏。
算计好了每一步,然后坐等着他们一步步靠近牢笼。
我错了!

哥,我错了,我的问题。

我去解决。

你别把她带走。

江南篱把自己的尊严按在地上,这个时候,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别带走柒月。

放心,等她病好了,我会把她还给你。

记得处理好你家人的问题。
啪一声,顾子言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桌子上。
另一只手将指间燃了一半的烟按在桌子上,慢慢地一点点碾碎。

啧。

真是麻烦。
卧室里,哭到昏睡的柒月不安的动了动,把自己蜷在了一起,像是在躲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