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蓦北
晏蓦北小九。
晏蓦北拆下最后一根铁杆儿,顶着一张面瘫脸对苏暖年伸出了手。
晏蓦北拉住我,我带你出去。
刚睡着的苏暖年很不满意。
好不容易宋锦霖看她今天可怜,放过她。晏蓦北怎么又来找她麻烦?
她虽然是时玖,但她并不能体会到时玖的感情,只是有她的记忆罢了。所以,她现在,非常想把晏蓦北打包揍一顿然后扔到荒郊野岭让他自生自灭。
苏暖年
苏暖年哥。
她压下几天没休息好的困意,强撑着说道。
苏暖年我很好,真的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
她顿了顿,狠狠心继续说。
苏暖年——包括你。
苏暖年(抱歉啦,虽然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但是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
小九用心良苦,但小九不说。
苏暖年(是我把她拉下地狱的,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呢。)
那也太不厚道了吧。她暗暗想到。
晏蓦北听到她的话,身形一僵,看着自己的手心,自嘲地笑了笑。
晏蓦北(晏蓦北啊晏蓦北,她不是小九,你早就该知晓的。)
小九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在她看来,生命高于一切——这里的一切,包括道德、情感以及所有精神层面的东西。
但他终究放不下。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暖年一眼。
——希望你不要后悔啊,我的小姑娘。
他如是想到。
在苏暖年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时,她在后半夜又被吵醒了。原因无他,只是晏蓦北因为自己奇特的脑回路,又回来把窗户上的铁杆装上了。
苏暖年……
草,毁灭吧。
-
叶梓言柒柒。
第二天清晨,叶梓言带着一束洁白的香水百合,敲响了房门。
苏暖年听到叶梓言的声音,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赶忙下地为他开门。
苏暖年阿言?你怎么来了?
苏暖年应该是没有想到的——就算想到了她也不会去在意就是了——就算是记忆空间完全融合了,还是会有一些后遗症,就比如——
苏暖年我好想你啊。
——有一点点,情感不受自己控制。
叶梓言把香水百合放到桌上——那是祁云悦最喜欢的花。
叶梓言好啦,这不是看你来了嘛。
他rua了一把苏暖年的头发,洗发水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叶梓言(……玫瑰?)
他放在少女头上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挂好了深情面孔,只不过,带了一丝虚假。
——她不是祁云悦了。所以,没有意义了。
叶梓言柒柒,我要出差了,可能要走两个多月。
他佯装无奈和不舍,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苏暖年”则是垂下眼帘,压抑住心底的失落,努力让自己懂事一些。
苏暖年啊……好吧,今天就要走吗?
叶梓言“懊恼”地轻轻嗯了一声。
叶梓言一个半小时以后的票……我来就是来和你告别,估计很长时间不能见到你了。
叶梓言不过。
他继续说道。
叶梓言我会抽时间和你打电话的,欢迎随时来查岗。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小小惊呼一声,没给苏暖年开口的时间,继续说道。
叶梓言遭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叶梓言我先走了,等下飞机给你打电话。
说着,他向外走去。急切地拉上门,又突然想到些什么,从门缝中探出头。
叶梓言再见了,柒柒。
永别了,我的小公主。
说完,他毫无留恋地关上门,扭头就把苏暖年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找到通讯录里那个人,拨通她的电话。
叶梓言喂——?我同意了。
像他这种地位的人,出差都是有私人飞机的,哪需要赶飞机?
也只有无条件相信他的祁云悦,会被他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