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智松了口气,正要将点心呈上来,他却又放下茶盏,接了一句“可是朕还是很失望。”
程怀智连忙放下点心,转向齐焱跪好,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齐焱似是闲话般同程怀智讲了自己与龚荪菁相见的往事,淡淡问道:“那么朕,一个处处受制于阄奴,认奴为父,被外界说成弑兄篡位才登上帝位的人,会得到一个怎样的执剑人?”
程怀智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好,只能干涩的喊了一声“陛下”。
齐焱复又开口,“朕与紫衣局唇齿相依,若想剑为宝器,朕应先为明君,不然即使剑再锋利,也会反噬其身。怀智,你说对吗?”
看似是个疑问句,问话之人却好像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答案的意思,自沉思着。
程怀智赶忙哭着接话,表着衷心,一张脸都仿佛真情实感的皱了起来。
齐焱看向他,仍旧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了句“你起来吧”,交代了改日让他陪着自己去看望皇祖母便令他退下。
程怀智赶忙收起哭声,应了声“是”,低着头倒退着出去了。内心止不住的将“伴君如伴虎”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自登基后,陛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他暗暗叹道。
敲打完程怀智,齐焱闭上眼睛,抬手支在案上轻轻揉着额头,想要压住脑内的隐隐作痛之感。
“这宫中,这天下,朕,谁都不信。”
第二日卯时不到,程若鱼便起来了。
坐起来闭目调息,又在屋内空手比划了几次招式。虽然宫中行动不便,她仍旧不敢耽误片刻,想要将功夫练得更好些,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保护好陛下。
早早穿好官服去到陛下身边,却就被陛下派去了翰林院。她刻意加快了些速度,刚从翰林院赶回来,就看到程怀智在门口不安的来回疾步走着。
她赶忙上前,程怀智见到她,迎上来焦急地道:“你来的正好,掌棋人刚刚来求见陛下,不知所为何事。”
程若鱼来不及说什么,手中拿着书急匆匆的向屋内跑去。
屋中仇烟织刚准备坐到案边,听到动静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走向齐焱,为他续了杯茶水,将早上仇子梁给的逍遥万物丹放入杯中,抬手道:“陛下”。
门外的程若鱼一惊
不待她多想,屋里两人已经对话完。她看着手中的书,连忙推开门跑了进去,一边喊着,“陛下,臣可算是找到您要的这本书了,您快看看,对不对。”一边冲到两人中间,便想要将书放到桌面上。
仇烟织嘴边噙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及时抬手挡住了书的去向,一边开口道:“陛下的执剑人恐怕要学学规矩了,这般冒失,差点打翻了陛下的茶盏。还好我反应的快,不然陛下的茶和书可都保不住了。”
程若鱼见计划不成心下着急,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得向仇烟织抬手道谢:“多谢掌棋人。”
抬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对陛下说道:“臣这不是怕陛下等的着急了吗?这一路水都没顾上喝,正好,这茶陛下就赏给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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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