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晓看着四处,实在是急了,缩到书桌的角落那里,对他嘘了一声,
叶晓晓有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可是专门大老远来找你的。
王一博拿她没撤,只能捻着珠子闭上眼睛念了一句咒语,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外面那两个和尚已经走近了,经过这间禅房的时候,看见窗户开着,对着里面的王一博双合十礼道,“一博师兄。”
王一博两位师弟。
直到走远了,这两个和尚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奇怪,忘尘师兄今日怎么开了窗户?”
“有什么好奇怪的,许是天气热呗。”
“说的也是。”两位和尚摇了摇头,便不再谈此话题。
王一博人已经走了,女施主请回吧。
叶晓晓见他执意要赶人,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呆下去,只好看了看窗外,见没人这才回头道。
叶晓晓走就走吧,你这和尚,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她说着,便翻了窗户出去,立马不见了踪影。
王一博微怔,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然后阖上眼睛,捻着佛珠说了一句什么。
僧人们的生活很是自律,除了要完成每天的功课,还有念经打坐外,其余的时间便是歇息睡觉。
王一博也不例外,在看了一个时辰的经书后,已经到了亥时,他正要灭掉桌上的油灯,便听到窗户被轻轻敲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娇柔女声。
叶晓晓和尚,和尚。
王一博微愣了一下,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那扇窗户给打开了。
在油灯光线的映照下,一张美人脸正对着他笑,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
叶晓晓和尚,我请你吃糖葫芦呀。
王一博触及到她手中的糖葫芦,一颗颗红艳艳的,听起智空提过一次。
王一博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谢过你的好意。
他执起手中的佛珠,送了一个双手合十礼。
叶晓晓知道这就是婉拒的意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咬了右手边的一个糖葫芦道,
叶晓晓寺内不能吃荤,吃素总可以了吧。
王一博只要女施主不要打扰到这寺内其他人便可。
叶晓晓得了吧,光是你一个,我就头疼得要死要活了。
这糖葫芦甜甜酸酸,好吃得很,她忍不住又咬了一个。
王一博望过去,本来是要赶人的,见到那嘴唇像是裹上一层蜜似的,红艳艳得很,又不禁耳垂稍红了些许,移开目光道,
王一博女施主请回吧,你的心意贫僧心领了。
叶晓晓既然领意了,那我就放在这里了。
她说着,将手中那根完好的糖葫芦放到桌子上,然后快速翻身,留下一句话,
叶晓晓你可千万别留给那个叫智空的小和尚啊,我方才已经偷偷给他放了一根了。
待她走掉之后,王一博先是念了一段清心咒,这才把目光放到桌子上。
烛火下的糖葫芦颜色显得十分红艳,如同方才那嘴唇一般,他微微一愣,知道自己是想岔了地方,忍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才灭了灯,脱掉外衣躺到了床上。
如果像以前,这个时辰,王一博已经沉沉入睡,但是今夜不知道为何,辗转了几下,还是没有什么睡意。
糖葫芦还在夜色中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窗外偶尔传来一声蟋蟀声,天上的月亮高挂着,皎洁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坐了起来,在一阵微微窸窣声中,将桌上的油灯点亮。
然后剥开那被纸包着的糖葫芦,然后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王一博不由得微微愣住,随即,唇边露出他也没有察觉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