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晓撑着下巴,蹲在这人身边,盯着他的脸道,
和尚,你怎么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王一博依旧好脾气道,

贫僧正在念经。
他阖着双眸,脸上是圣洁不可亵渎的神色。
你们整日念经,就不无聊吗?

要是换了一个和尚,她早就被削一顿了,王一博却是耐着性子道,

佛门识海无边,念经乃是家常便饭。
叶晓晓撑着下巴看着他道,
那你就跟我聊一会儿天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王一博摇了摇头

贫僧在念经,还忘女施主理解。
可你现在不就正同我说话吗?

她看了看四周,没凳子,只好继续蹲着了。

贫僧心中念着经。
王一博捻着珠子道。
卧槽,一心两用,真是溜了。
叶晓晓见他实在不愿意睁眼,只好道,
那我说着,你念你的经便是。


女施主还是快离去吧。
王一博动着嘴皮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叶晓晓就偏不,她索性一咕噜的坐在地上,反正那么干净。
和尚,我对你呢,一见如故,说不定上辈子我们有情缘呢,这辈子来重塑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自幼出家,早已斩断了尘缘。
对方捻着珠子的手连半分停顿也没有。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来找你的,也不是认错了人。

王一博无奈道

既然女施主冥顽不化,那贫僧也不劝了。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像是立定了一般,捻着珠子充耳不闻,任叶晓晓说什么也没有分毫的动容。
这和尚,真不是一般的正经。
叶晓晓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率先挫败下来,然后围着他转了几圈,
和尚,你们外面着火了。

你这屋里怎么有一只老鼠。

和尚,我走了啊,明天再来找你。

到最后,还是她先累得半死半活,人家连一只眼睛都没睁开。
叶晓晓不由得有些气馁,刚准备去酒楼吃点好吃的就回来,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恶意的笑了笑。
和尚,我真走了啊。

她说着,一边慢慢走了过来。
王一博岂不知她是在说谎,但仍然不为所动的捻着佛珠。
叶晓晓凑过去,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王一博捻着佛珠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叶晓晓见他定力不是一般的好,瞬间较起劲来,再吹了一口。
王一博终于出声道,

女施主,还望自重。
耳垂子却是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浅浅的绯红。
叶晓晓见状,心里觉得好笑,这忘尘,一本正经,却是纯情得很。
叶晓晓往他面前凑去,
和尚,你看我,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王一博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标准的美人脸,额头饱满光滑,嘴唇娇艳似花瓣,那双明亮的眸子很是灵动,就这么看着他,笑得很是烂漫。
不由得心中微动,一博移开视线道,

贫僧不曾见过女施主。
你再想想,说不定,上辈子我们真的是一对。


女施主不可胡说,姑娘家的清誉要比贫僧要来得重要。

女施主还是快快离开吧,等会儿被别的师兄师弟看到就不好了。
王一博双手合十礼道,不见半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