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妨现在就去问!看看师尊是怎么想的!四大门派是怎么想的!
花银月现在倒是不动摇了但是她还是没说话。
沐清风笑了。
笑得很猖狂。
花银月看见沐清风这样,突然慌了。

你……你……怎么了……
沐清风毕竟是风情万种,平时一副没个正经的样子,笑得多,但是这样让人有点害怕……
沐清风那双桃花眼突然睁得很用力,像是蕴含了万分的愤怒,眼球中的血丝也慢慢浮现。
他现在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额头上的青筋有些鼓起。

花银月……别做亏心事啊……

啊?

你真的觉得自己知道很多吗?

是,师尊确实只把楚华烨在烈凶山的事只告诉了你我,这没错。

但是我可以说,这件事在当年的悬案中,只是冰山一角。
随后,沐清风在书桌抽屉里,翻到了一个特别细腻的玉簪子。

这是师尊给我的。

我一直觉得,这只簪子不该只被我看到。
随后,沐清风将簪子插到了花银月的发髻上。

真配你……

你……
花银月现在很懵,她看得出来,沐清风不是什么特别单纯的善茬。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谋略叫什么。

我走了。

不送。
夜色很深,但是花银月的心就像今晚的月亮。
明亮但被乌云遮挡……
玉娟堂——

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不知道。


(扶额)你连要干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做这件事啊……
你帮我出个主意吧。


我想的是:

你先把楚华月劫出来吧。
啊?

云清芝在听到这之后十分震惊,怎么一上来就……
没必要吧……


这是从根本解决问题。
嗯?

你的意思是说到时候直接闯过去把楚华烨也救出来?


(点头)不然呢?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跟几大门派交代啊,这可不行啊。

你去劫人还需要理由了?

主要是吧,我觉得到时候就算把他们救出来了,当年的悬案没有真相大白也是行不通的……

嗯。

你就这么淡定?

你不用担心,你的几位师兄师妹肯定都在帮你查了。

啊?!(诧异)

你觉得这件事只有你会很在意吗?毕竟是同一师门,出了这么个腥风血雨的事,我没记错的话,你师父好像活不长了吧……
云清芝听了这话后基本只剩怀疑和惊慌了,她望着对方那墨蓝的眼眸,越发觉得这双眼睛她看不懂了,难怪二师姐对他十分仇恨,看来此人觉得与师门有所牵挂。

四大师门两大掌门已死,你师父也快要圆寂了,而四大门派的掌门是当今世上修为最高深的人,几乎达到了飞升的地步,但是现在……你觉得,不是有人可以安排这一出戏码的吗?

……

现在我们把楚氏兄妹救出来,他们是当年这一件事唯一存活的知情者,这样一来,当年的悬案就会出现眉目,而你也可以度过这一劫,拿回属于你的记忆,岂不美哉?
云清芝只是木讷地看着那双墨蓝色的眼眸,越发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此人对师门往事了如指掌,却有足够的智谋与想法解决这些事,她想,在自己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里,绝对有关于此人的记忆,那天宋不弃给她编造的理由很苍白,是个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最真实的。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是不是我师门的人?

不是。

……
算了算了,就算问了也不会有最真实的回答,还不如不问。那就问一个云清芝平时最好奇的问题吧。

你是什么人?额……就是问你,你是正常的人吗?

问问你自己吧……(无语)

啊那冒犯了……我看你住的地方那么冷,我每次去都要裹几件衣服了才好,我有一次溜了个弯,看见了你家竹林后的那片池塘,你确定那水是给人用的?估计正常人掉进这池子八成是被冻死的……

你下次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那池子是用来干嘛的?

(藐视的眼神)不用你管。

嘿嘿嘿,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我准备一下就去按计划行事了。

嗯。

(内心:他怎么那么爱说“嗯”)
云清芝看对方浅喝了一口茶,就匿笑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内个,你今晚帮我试一下酒可以吗?

你又要干嘛?

哎呀你别把人想的这么坏嘛!我又不会给你下媚药,我这么清高的人你应该是知道的!(拍胸脯)

不试。

你别这样嘛,难不成是你不会喝酒?(眨眼)
【预知事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