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原因导致再开学已然是六月份,今年的夏天似乎没有以往那般炎热。
我再一次看见他,好像没有去年好看了,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变了好多。
放学走廊外因着疫情熙熙攘攘站成两排,出门左拐的在靠窗站,右拐的门站。
我不知是怀着什么心情,站在了最门边明明张芯丹已经出来了,但是我还是固执地向屋里望去,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边伯贤出来了。
我总怀疑他是什么天选之子,阳光恰好穿过云层从后方的窗子照进来,勾勒出他好看的侧颜。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不是不喜欢了呢?
还真是矛盾至极啊。
数学老师“走吧。”
数学老师最后一个从教室出来,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还是时不时会回头看上两眼,为什么看?大概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变成一种本能了吧。
我还是在悄悄有意无意的压着速度,边伯贤和池晚走的近渴不是什么好事,当年我挖了她的墙角谁知道会不会旧情复燃。
到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傻傻的把她当做最重要情敌。
在我眼里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绿茶,也许是我对她因为边伯贤的原因,永远带着偏见,不管她做什么。
有一天体育课结束,很普通的一节体育课。
池晚哭着跑进我怀里,我心中更多的还是反感,但人多,我这帮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莫名的自豪,还是因为昨天晚上。
我“不出意外,池晚明天肯定哭家自残,这是绿茶博同情的基本手段!”
我整慷慨激昂的对着手机解说,手指握着笔时不时画上一些抑扬顿挫的线条。
边伯贤“孙大师在线讲解啊。”
边伯贤出言调侃,金俊勉也随声附和,我却莫名的自豪。
果不其然,今天这一幕就发生了,现在离自残,差的就剩时间了。
很多人可能会想说我不了解那些自残的人,他们是抑郁症焦虑症内心崩溃才会这样。
但是我要解释清楚,真正的抑郁症焦虑症患者,不一定全会自残,且他们往往会极力掩盖这些伤疤,让所有人觉得他很好。
而池晚的自残都是为了等她的“朋友”们或是一些男同学看见,组织她然后带着关心的意味去说她,她享受着这种感觉。
为什么?
因为她从小缺母爱。
这是我在七年级和他同桌就知道的事情,只是当时拿她是好朋友,如果不是她告诉我她喜欢边伯贤,我们这层窗户纸或许永远不会捅破。
到后来我甚至以此为她的软点,一次又一次在脑中组织回怼她时那些说她缺爱的恶毒语言,可哪一次都没有真的说出口。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回教室了。
边伯贤看见这幅样子挑了挑眉,张了张嘴缺没发出一个音节,一旁的金俊勉也是一脸“哇塞”的看着我。
我戳了戳太阳穴,勾起嘴角,仿佛一位贵族在邀请某位公主跳舞前,转动了几圈手腕,最后挑了挑眉。
手重新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抚,脸上却挂着别人难以察觉的一抹胜利者自信。
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都会以为我们是至交好友,前提是不剖开我这丑陋肮脏的内心。
却不知吴世勋将这些尽收眼底,轻声哼笑,走秀似的从我眼前飘过,缓缓开口。
吴世勋“狐狸的尾巴开始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