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
我回头晚了一步,没有看清正脸。
苏念凉“你俩怎么都不等我呢。”
苏念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我走,自然的跨过我的肩膀。
我“刚才李柏辰过去了。”
苏念凉“搁哪呢?”
张芯丹“走了。”
苏念凉“帅不帅?”
苏念凉一脸激动地指了指刚刚李柏辰走过的路线,拉着我直蹦跶。
我“我没看清正脸。”
我一步一步下着台阶,看见自己的影子回想刚才的擦肩而过。
李柏辰这个名字我从初一开始就听说过,那时候林梓桉还没转走。
我便常从苏念凉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可以没有真正见过,或许看见了但也不认识。
苏念凉“你没事多和我去九班门口走走,九班帅的多。”
我笑了笑,不了了之。
下午政治课的时候从前面飞来一个纸团,打开里面的话是关于我和边伯贤在小胡同一系列事的疑问。
无非就是为什么这么做,真的假的。
既然有了茶艺的开头,那就要坚持到底,我也简单回应着,那些老套的对话。
我不知道啊,就是冲动了。
哎呀,当时和张芯丹玩大冒险认真了。
其实我知道,自己逐渐从开始的于曼琪转化到后来的池晚,而我依然要假装不知道的样子回答着。
毕竟这东西是会留下证据的。
我和池晚也做过近一年的同桌,也算互相了解点。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作的太明显,段位过低罢了。
内心默默盘算着,如何为后续攒下资本,打好基础。
过了几天,我和边伯贤偶尔聊天,想了好久,才说出来。
我“边哥最近有钱吗?”
边伯贤“咋了?”
我“周六有时间吗?你请饭,我请你出去玩。”
我怕他直接说没时间拒绝,所以直接一口气说完,不留余地。
我已经说的很赤裸裸了,就差曹哲一口东北话问他:
小伙,周六约会不?
他答应了,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时间是等我上完英语补习班后。
当时我便对一家名为慕言西餐厅的地方感兴趣,但是想想价钱,摸摸钱包,只能默默流泪。
我穿了最喜欢的一件白帽衫,上面印着一行英文:
Today is batter than yesterday.
我特意去搜索了西餐礼仪,刀叉的摆放姿势,吃饭时要注意的礼节,我都一一学了。
我乘着二路车,去往餐厅附近的站点,透过公交车大窗户,看见了边伯贤。
他单手插兜站在那,一只手还在玩着手机。
我下车朝他走去,他也过来迎我。
他笑了,很不好意思的那种,有些羞涩的笑容,在我旁边谈论着别的女生,我却也没往多想。
天气有些冷了,我为了显瘦特意穿了这件薄薄的衣服,着实有些冻胳膊。
进了餐厅到作息点餐一系列都是由我完成,当然除了付款。
先是常规的两杯柠檬水,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我悄悄拍下边伯贤的照片,发给张芯丹等人。
手指激动的在键盘上飞动,时不时也抬头看看附近的装潢,左边有一张赫本的照片和一些怀旧复古的东西。
边伯贤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左右瞅瞅,我想他是饿了。
整顿饭局尴尬却也难忘,他在吃牛排时完全不会注意样式,总结就是切到能放进嘴里的大小就行。
炒饭堆起了一个小山包的形状,我一口他一下,逐渐变薄,到最却后谁也没再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