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剑”锋利无比,削骨如泥。鄭国臣民皆知此剑为“百剑之首”。“梼杌剑”剑柄极长,纹路复杂。将“流云纹”雕于此剑剑柄,“朱砂色”剑身,极为精美绝伦。言传一炷香便可灭其九人!
再加上,它的剑主传闻是个年少轻狂,喜怒无常,性烈如火,血气之勇的十三皇子。远近文明的“食人怪”、“炏妖”、“戾魔”。
这“梼杌剑”简直就是“助纣为虏”,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剑上,再加一个戾气十足的剑主,实在火上加油,雪上加霜!
不过顾浔也没有人们说得那样恐怖可怕,毕竟他仍还不到弱冠,只能算是,桀骜不驯,跋扈些许。
“备马!”十三皇子对着管事说到,“能不能快点,李管事!”他真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哟!十三皇子!”管事一脸笑意,可是这笑意充满了恶意与轻蔑。很明显,他压根儿不把顾浔放于眼里。
不过顾浔也没有正眼看过李管事。
“十三皇子,我有急事!你呀,还是找你们吢邯宫的人吧!再不行,你去找小刘子!”李管事本想俯视看顾义川,好羞辱一下这个“狂妄自大”的毛孩子,谁料,顾浔整整比他高出半个头!
管事本应自称奴才的,可李管事在顾浔面前颇为嚣张!
“怎么?难道是本皇子不配!”
“区区娼妓之子!脏死了!也配是皇子?!”管事虽声音小了许多,但在一丈之内仍是能听见的。他就是想让十三皇子听见,就是想让十三皇子恼火,憋屈。
“你再说一遍!”
“还用老子重复吗!娼妓之子!”李管事实在胆大包天,“爷只为皇上,三皇子办事!"
的确入此,毕竟李管家就是拿狗眼看天下。为二位势力众多,位高权重者卖命,也是情理之中。
“李管事,你知道你现在很像一知狗吗!那……很快!你就要成为丧家之犬了!”顾浔向前一步,“一只无处归家,失魂落魄的狗!”
“你小子敢骂我!难道还敢杀我全家!”
“你原来也知道自己是啊!拿狗眼看人的糟老头子!”顾义川拿出“梼杌剑”,“真想一刀……一刀挖干净!”
“你干……干什么!”李管事吓得破口大骂,“小杂种!你敢!老子可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你娘当初也只不过是个酒楼唱曲的,也不知道靠什么手段入的宫!才生下你这个“晦气鬼”!老子告诉你!在爷面前,你只配提老子的鞋!”
“管事的也只是奴才,卑贱的奴才!胆敢入此猖狂!”顾浔是真想把面前这个“狂犬”给剁成饺子馅,吃了。
李管事气急败坏!他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份。管他是生是死,泄气就好!别看年老了些,还真有两下子!一脚就往顾浔那边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