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饶他们一命,只度化惩戒便罢了,可是伤了江澄,白媣便绝不会姑息了。
……
江澄走在桥上,忽然被一家卖梳子的吸引住了脚步。

(老板)瞧这位小郎君倒是有心上人了,梳子代表相思,送姑娘正合适。
江澄闻言顿住了脚,最终买下了一把。

(商贩)卖莲蓬咯,新鲜又好吃的莲蓬!
白媣剥了一粒莲子喂到江澄嘴边,随即嘟囔着
这莲蓬,没有云梦的好吃。


那等听学结束,我们就回云梦,阿娘可想你了。
好啊,我也可想姨母了。


那感情好,虞夫人在小婳儿面前那可叫一个好说话啊!

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

那是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喝酒就喝酒,说的跟人一样。
说了没几句,两个人就开始打趣起江澄了,三人嘻嘻闹闹,却不想蓝湛推门而入。
这第二天,白媣就是在戒律堂看见他们的了。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尤其是你魏无羡,还带着蓝先生的得意门生喝酒。
白媣扶着江澄,那叫一个无奈。
半道上遇见蓝曦臣,蓝曦臣便指了一个养伤的地方,冷泉给魏无羡。

我回去后给你开几服药,再给你做些吃的,蓝家戒尺的伤,可要好好养。

啧啧啧,真是偏心啊!江澄不过挨了五十下就嘘寒问暖的,我可挨了三百下啊!

你还好意思说。再说了,不是还有离姐姐吗?
白媣轻轻打了他一下,又送江澄他们回了房间。
没想到,却传来了蓝忘机和魏无羡失踪的事情。

离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去找就行了。

这么说,这阴铁……
听学最有意思的,应该就是放灯祈福的那一天了,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白媣自然是和江澄一起扎灯的了。

白氏女祈求上苍,保佑至亲至爱安宁。
江澄看见身边少女的侧颜,嘴角勾起。

(弟子)师姐,师姐不好了,魏公子跟金公子打起来了!
知道事情经过以后,白媣扯了扯魏无羡的袖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媣传音给魏无羡,随即和江澄一起把他扯开。

金公子既然如此看不起云梦江氏的家教,改日自然好好领教兰陵金氏究竟是何等家教。
白媣嘴毒的紧,几句话就把局面扭转了回来。
这一次自然把两家宗主都给请动了,但有白媣之前的话在先,这错处大部分自然归到了金子轩身上。
大庭广众下,如此说一个姑娘,金子轩着实该罚。

怎么了,这么难过?
白媣坐到江澄旁边,软声道

媣儿,你说在阿爹心里,是不是魏无羡更重要啊!

阿澄,你是姨父的亲子,又素来谨慎,不像魏无羡老是惹祸,如果真的是你有事,我想姨父也一定会来的。魏无羡是姨父故人的儿子,难免多看顾,若是未来他的儿子到了你身边,你难道就不会更加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