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几日,终于到达了,东北张家前来迎接的长老,在盆中取了一块沾血的布,擦了我们的手和额头,才领着我们进入张家地界。
浓重的血腥味灌满鼻腔,让我直犯恶心,我只能强压下,恶心的不适感,身为族长,不能丢了面子。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路途劳累,我们只得在张家住下。我跑了出去,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干呕起来
眼泪和唾液一齐迸出,我合着眼泪,用衣袖使劲的想要把脸上的血腥味蹭掉,不适感几经消散,我打算出去透透气
在我转头的那刻,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正淡淡的看着我
我们相隔不远,几乎几步的距离,他与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像是春风拂面而来,带着温存的善意和宁静,融化了我冰封一整个冬天的寒意。
就这样,我们相遇了,以一种极不雅观的方式
没有电视剧中饰演的那么唯美,有的只是挂满泪珠和唾液的我,还有一脸恬静,穿着青布长衫的他。
尴尬充斥着脸颊,我赤着脸,他那一脸淡然的表情,更让我无地自容。
时司“你…你看什么看!”
他还是一脸恬静,一动不动,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我。从没有人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我气不过,脱下略带血腥味的外套,丢到他身上
时司“还看!”
实在太尴尬了,我没有理会那人,跑掉了
第二天早上打开房门,檐下挂着一件外套,同样的款式,清布长衫,唯一不同的是袖口绣了朵梅花,衣服上夹着张纸条,用瘦金体工工整整的写着“东北冷”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
心想:这人还不赖嘛
此后的每天,只要我有空,我就会去找他聊天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我一个人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