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鸡鸣,晨光初露。今早接到小铺的叫卖声,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安静。
“胖子,怎么还不出发?”
“我这不打算叫上隔壁那几个姑娘嘛”
吴邪扶了扶脑袋,尴尬的说道:
“额,人家姑娘可能现在不太愿意见到咱”
“嚯,敢情,这里面还有我胖爷不知道的事?”
吴邪向胖子介绍了一番昨晚的经过,面露难色
“唉~真是郎有情,妾无意,好一段千古意难平(戏腔)”
胖子悄咪咪的凑到吴邪身旁
“哎,天真,你说小哥和那姑娘他俩,什么时候开始?”
“想知道?自己问去。”
“我?他老人家的事,我哪敢啊”
与此同时
“时司,时司,醒醒。”
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怎么啦?林灿”
“快醒醒,今天不是要去见大师吗?”
“哦,对,大师!”
我们驱车前往大师的工作室,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废弃工厂。
这里依稀能望见以前从工厂烟囱中冒出的工业废烟,依旧可以想象出工厂当时的热闹和宏大。
一条富有八九十年代气息的走廊,白墙绿底的走廊,直通一个幽暗的大门。
“这大师,住的地方还真奇怪”林灿不解的问道。
“嘘”
塔哒塔哒,一阵踩踏木屐传来的吱嘎声。“吱——”那个生锈的铁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穿着非常具有不良气息
“来啦?赶紧进来吧”
“叫我阿透就行”
一楼是一间复古气息十足的工作室,古玩,鉴宝,诊病,文物修复,各占一角,看起来这位大师所涉猎的范围不小
“多长时间了?”
阿透一边整理医疗器械,一边微微抬头看向我们
我从思绪中抽离“有一周左右了”
“一周前,以前经常下墓吧?”
“嗯,没错,从墓里出来,就有了”
“那就没错了,来,躺下吧”
她指了指身后一人高的绣花屏风,暗示林灿进去
阿透弹了,弹手中的注射器满满一针管的麻药,肌肉注射进身体,不一会儿人便昏昏沉沉,没有知觉
她将后背的铃铛全部拔除,然后去二楼配制特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