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走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旋转的风扇。努力回想那个叫张起灵的男人。
不知是药还是林灿的独家秘方在起作用。我开始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感觉脑袋像是快要撕裂,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片段时的在我脑海里放映。
我看到和听到一些或许是属于我的画面和声音,这些片段一次一次将我埋没在黑暗里。
悲伤,思念以及痛苦的浪潮将我的灵魂占据,叫嚣着,翻涌着
“母亲,为什么我叫时司呢?”
“我们家族历代的族长,他们都会被称为时司,司为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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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族长!你不能这样做!”
“篡改命理,你会毁了我们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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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好样的,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母亲,我没错。我只是想让他过的好一点。”
啪!一个耳光中狠狠的打在脸上。
“你给我跪下。你敢再给我说一遍!”
“母亲您教导过,司命为天下人天下事。”
“他也是人,我凭什么不能更改!”
“世间因果,恩怨难断,是你说能改就能改的吗?”
“我不后悔”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说一遍。”
“我没错,我不悔。”
倔强换来的不是妥协,而是一顿棍棒交加,族人们站在祠堂外。
每个人各怀心事,眼神里充实内心的想法。惋惜,怜悯,看戏,欲望,活该...
看吧,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冷漠,可以总还会有一些人为你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