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嘱咐谭晓琳和何璐:“晓琳,你也别总是关注姑娘们的学业和个人问题,你现在还要准备结业论文,不要把这件事给耽误了。何璐,你也要多加注意身体,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你要多留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谭晓琳淡然一笑,“放心吧,安杰,我心里有数。现在有你带火凤凰入门,后续的路,她们会好走很多。”
何璐忍不住吐槽,“安教官,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快被你撑成胖子了,我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去机关了。”
安杰直接神补刀,“你觉得机关会要你这位火凤凰队长吗?归队之后恶补体能周,我保证你会比现在还瘦。”
叶寸心忍不住打趣师父,“师父,要是按你这么干,我们非得扒了你的皮。”
谭晓琳直接敲了叶寸心,“没大没小,看我回头不收抬你。”
安杰拍了拍叶寸心,“晓琳,无妨,如果我们总是过的沉闷而没有乐趣,那参军可就太没意思了。寸心,看到现在的你,师父真的很高兴,师父希望你能始终如一。”
“谢谢师父。”
见到安杰和谭晓琳如此操心众人,关庆林和岳虹霞很是无奈,这两个人还真是师出同门。不过,火凤凰和林国良的重情重义,也着实让夫妻2人感到欣慰,谭晓琳和安杰,没白做他们的领导和教官。
关庆林点了点头,“她们现在已经入了门,安杰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的时间,可有的你忙了。”
岳虹霞心中有数,“庆林,你就放心吧。何璐这边有我盯着,就算安杰不在,我也照应得过来。至于何璐父母那边,过段时间他们就可以过来,到时候就让他们住在我们家,也方便照应。”
与此同时,火凤凰基地,在戚英即将面临的SERE前夕,穆阳也在无意间发现天狼在偷偷地看蜂鸟的遗照,“陈教官,你这是?”
由于过来的是穆阳,天狼反倒是没有介意,当穆阳看到蜂鸟的脸时,她确实很意外,“陈教官,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你的照片吗?”
“不是吗?不对,这个姑娘双眼是闭着的,难道?”
“你没猜错。她已经不在了,这可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一张照片。”
“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我只知道她的代号叫蜂鸟,如果不是为了我,可能她还未必会死。”
“我知道她是谁了。我记得影子在SERE结束之后,闲谈时跟我们说过你原来的故事,在国际青年运动会的反恐行动中,有一个来自K2的姑娘为了你背叛了K2,还搭上了自己的生命,难道那个姑娘就是她?”
“没错。你们参军时间不长,不熟悉K2的情况,在K2之中其实有不少和蜂鸟年龄相仿的恐怖分子是被K2弄得家破人亡并被他们收养和训练的孤儿。蜂鸟在成为孤儿之后,一直寻找机会想打掉K2为自己的外交官父母报仇,当她确定我应该是中国军方安插在K2的卧底之后,她一直在替我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在得知黑猫给军警突击队和我设局之后,她主动向我说明了实情,在蜈蚣山的围剿行动中,她协助我和战友们与恐怖分子交火,混战之中,她被火箭弹击中,当场身亡。蜂鸟死后,由于云雀从我妻子何璐这里了解了蜂鸟的经历,在云雀的安排下,蜂鸟的遗体停放在了东海市殡仪馆。在国际青年运动会结束之后,我和何璐一起送了蜂鸟最后一程,在火化蜂鸟的遗体之前,为了日后可以缅怀一下蜂鸟,我们拍下了蜂鸟的遗容,这就是你看到的这张照片的来历。”
“陈教官,刚刚你提到云雀,是不是就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教导员谭晓琳的代号?”
“没错。说起蜂鸟,我还要谢谢云雀。蜂鸟的遗体火化之前,我们去向一号请假,一号特意告诉我们,云雀在蜈蚣山行动结束后的报告中提到了蜂鸟的情况,考虑到蜂鸟的特殊情况,一号特批我和何璐把蜂鸟安葬在烈士陵园外围。在烈士陵园外围的那一座无字碑,安葬的就是蜂鸟的骨灰。”
“陈教官,这个问题我本不该问,但是我觉得要是不问的话,我自己过不了心里这一关。你有没有把我当做蜂鸟?”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早在入门仪式时,我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当时除了总教官之外,你们这些教官在看到我时都有些吃惊。后来在战俘营训练时,你们在提审我时并没有下重手,如果不是当时我听了海神的意见装昏,可能我们还需要费些功夫才能通过SERE。就是这些经历,加上这张照片,我现在不得不想这个可能性,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对我手下留情了?”
“如果别人问这个问题,我一定会批评他一顿,我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也经历过真正的战俘营,没有人比我和我的战友们更明白战场不是儿戏。不过,你不同,穆阳,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和蜂鸟一模一样,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怀疑我们对你放松了要求。莫说是你,关海天和岳晓峰怎么样?他们一个是总教官老师的儿子,一个是军区心理战大队大队长的儿子,我们对待他们的标准和你们有区别吗?我理解你的怀疑,我们虽然是军人,但是我们首先是人,人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我可以保证,对待你绝对没有手下留情。”
“你确定?”
“我确定。就说你们4个新兵教官自己的经历,你们4个都被总教官和雳剑进行过信任射击考核;SERE时,你们经历过的审讯考核,也是所有人中最为严苛的,为的就是选出教官队的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