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寄柔的目光带着几分柔和,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好奇,深深地凝视着儿子的脸庞。然而,无论她如何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秘密的痕迹,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如同平静的湖面,不掀波澜,让她终究无法窥探到任何隐藏在深处的答案。
凌寄柔(冰双)她轻叹一声,满眼都是掩不住的骄傲与宠溺,“我这崽崽啊,真是神奇得紧,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物似的,怎么就这么出色神奇呢?”
蓝忘机听罢,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险些将藏于心底的笑意泄露而出。他的妻子,总是这般柔软了他所有的坚硬,令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凌寄柔(冰双)我得先去沐浴更衣,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今日的经历实在惊心动魄,差点就没挺过来。
蓝湛(蓝忘机)好。
凌寄柔将儿子轻轻往他怀里一搁,连看都未多看一眼,便径直朝沐浴间走去。那身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洒脱劲儿,仿佛这一放之间,便也将所有的责任与顾虑尽数抛给了他。
思远在父亲坚实的怀中轻轻蠕动,找寻着最惬意的依偎姿势,仿佛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安全感如潮水般涌来。
见娘亲走了,安静的在父亲怀里吮吸这手指。
蓝忘机看着儿子纯真的眼神和可爱的脸蛋欢喜的不得了,不愧是他的崽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尖上。
蓝忘机掂了掂他的屁股,长肉了,不错。
蓝恒咿咿呀呀的模样惹人怜爱,哪怕父亲只是抱着他不出声,他自己也能玩得不亦乐乎。那小小的身体在父亲的臂弯里扭动着,仿佛整个世界都盛放在他的笑容之中。
蓝忘机见他兴奋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雀,索性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小床上,任由他把玩床头精致的装饰物。而他,则转身向妻子所在之处走去。
蓝恒愣在原地,双眼呆滞,脑海中一片混乱。父亲竟然走了?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的心头炸开。他下意识地拿起手中的拨浪鼓,机械性地摇晃起来,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慰藉。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全然顾不上理会父亲去了哪里,只是一味地沉浸在拨浪鼓带来的熟悉感中。
凌寄柔正在浴桶中沐浴,木门却突然被人推开。她甚至没有回头,便已知晓来者何人。那熟悉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令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凌寄柔(冰双)夫君怎么来了,崽呢?
蓝湛(蓝忘机)在小床自己玩。
凌寄柔(冰双)这可以吗?他不哭吗?
蓝湛(蓝忘机)不会,他很乖。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久违的二人世界让他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渴望与期待交织在一起,令他心痒难耐。
凌寄柔自然明白他那神色中的含义,见他打算脱衣服,连忙出声阻止,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羞涩。
凌寄柔(冰双)不行,我洗好了,儿子一个人在我不放心,你要洗澡就洗吧!我洗好,回房间再说。
她匆匆起身,胡乱穿戴好衣裳后便径直奔回房间。蓝忘机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更换清水,准备沐浴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