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街坊四邻的诟病,所以妈妈选择了搬家,我也随之跟着转学。
在高二这样的年级选择转校的并不多,班主任了解到我的家庭情况后表示理解。
告别了多年的好友及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妈妈从城南市的出租屋搬到了富川市的小阁楼。
正式在新学校上学的前一天,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去思考该怎样介绍自己。
“我叫慕兰,从城南市转来的。”
这样一个不浪费时间,不吸引注意的自我介绍再好不过了。
时间不会说谎。在上学的公交车上依然会紧张,后面车厢全是人,只能站在前门,司机边上。
到站,车门开启,尽量靠边让前往超市抢新鲜鸡蛋的大爷大妈上车,司机伸出大拇指,向后指了指,示意我往里走。点头致谢。
虽然办入学申请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但还是想感叹,新学校的装潢看上去和我以前的学校很像。
校门口负责记录的有两名学生,“我是新来的转校生,请问高二三班怎么走?”
其中一位学生就是高二三班的学生,他直接带我去了教室,老师看到站在教室门口的我,主动过来迎接。
我的座位在从右往左数第二排第四个位置。
教室最后放,原本画黑板报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个小储物柜,我的柜子在从左往右数第三列,从上往下数第三个。
回到座位上和四周几位已经到教室的同学打了声招呼,便拿出语文书加入早读。
午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和一个用一上午结识的同桌一起,打好饭找到位置坐下,她便开始问我在城南市地生活。
“我还从来没去过城南市呢,那边是什么样的?”她问道。
“城南和富川这边挺像的,就是公交路线不太多。”我吃了一口自己打的泡菜。
“叩叩。”我们做的桌子被人叩响,抬头看向那人。
“你叫慕兰?”是早上那位带我去教室的男生。
“是的,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爸妈离婚了,是真的吗?”他说话声音很大,以至整个食堂好像都安静了一秒,一秒过后又恢复了喧闹。
“是的。”确实是这样,无可否认,无需否认。
“那问你一下啊,你爸妈为什么要离婚啊?”他的脸上挂上戏谑的笑,和那个勾引我爸爸的狐媚子一样。
“你是谁?”我不想在做那个乖乖女了,“你有什么权利来过问我的生活、我的家庭?”请你现在就从我眼前离开。
周围人听见似乎有争吵,都看向了这里,嘴里还吃着那口看戏的米饭。
那男生似乎被我的情绪吓到,或许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新来的转校生,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八卦之心是如此的罪恶。
他走开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看我一眼。
第一次勇敢。
{沒由來的慌張,往往預示了暴風雨過後的“六色彩虹”。}
回到教室,在午休时间自习着,教室外时不时有人奔跑。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阵阵欢呼声庆祝声传来,声音离我们教室越来越近,几个凑热闹的同学看了看走廊上的形势,转头对我们说:
“是边伯贤来了!”
“哇!边伯贤怎么突然到我们这层来了!”
只见一个男生敲了敲教室门框,说了句:“找,慕兰?”
边伯贤那时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见了我的名字,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读对。
班级里好热闹的同学把目光转向我,就这样,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向那个在欢呼声中对我微笑的少年。
好像没有春心萌动的感觉,我好像没有心动。怪不得他,是我不喜欢男孩。
原本在走廊雀跃的学生全都回到了教室,就剩我和他。我们站在走廊,并肩看着楼下的操场和天上的白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异口同声。
“呵,”他被我们间的小默契逗笑,“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吧,我叫边伯贤,基本整个富川市的人都认识我。”
“我需要认识你吗?”完全没有恶意,所以我还解释了一下,“只是单纯好奇。”
“没关系,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将来是要当明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