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魏姝穿好衣裳,梳好头发,拿好配剑,就打算把他们吆喝起来。
来到江厌离的房间。
魏姝字玉霜师姐,师姐快醒醒!
江厌离怎么了?
魏姝字玉霜今日听学,咱们早点去。
江厌离哦,好,我这就起来。
江厌离对了,阿羡起了吗?
魏姝字玉霜让阿澄叫他吧。
江厌离那咱们赶快穿好衣裳。
江厌离咱们快走吧。
两个人赶紧跑到兰室。
发现还有许多人没来,两人松了口气。
二人赶紧坐下来。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二人不禁想起,阿羡今日该不要迟到吧。
等到江澄和魏无羡到时已经是巳时了,也快要上课了。
魏婴字无羡还好赶上了。
江澄字晚吟下次我不等你了。
江澄字晚吟师姐,阿姐,你们看他,他又不早起。
魏姝字玉霜好啦,好啦,你快坐下吧。
二人坐在了她们身后。
上课了。
蓝先生讲着世家历史,下方各家弟子表现不一;魏无羡在江澄旁边睡得正香呢,江澄看到后,趁着蓝先生不注意,拍了一下魏无羡的桌子,魏无羡瞬间醒来。
魏婴字无羡!!!
魏无羡悄咪咪的往上一瞅;见聂怀桑也是昏昏欲睡,偷偷撕了一张纸条,问聂怀桑有没有吃的?
魏婴字无羡内心:唉,没办法,谁让早上起的太晚了,都没来得及吃阿姐做的饭。
聂怀桑看见了,抖擞抖擞精神,从袖袋中拿出一块儿点心,丢过来。
魏姝字玉霜内心:这两个孩子,动作也太大了。
不过也不赖他们,这些仙门历史都是他们这些仙门子弟们从小学的,尤其是世家子弟,真的是没有再学的必要了。
魏无羡趁着他阿姐分心的时候,在蓝先生背后贴了一张画;众人看见都哈哈大笑。
蓝启仁笑什么笑!不许笑!
魏玉霜有点儿头疼的看着蓝先生背后的乌龟;阿羡啊,蓝二公子可盯着你呢!
果不出然,蓝湛用灵力把蓝先生背后的纸拿了下来;眼刀甩向魏无羡,魏无羡看到他眼中的怒力,终是消停点儿了。
蓝启仁除妖邪,立正法。凡入蓝氏,必遵循蓝氏家规,不可坐无端正,不可疾行,不可喧哗,不可以大欺小,戏弄他人……
又过了一会儿,看着最前方蓝先生的讲学,魏无羡又开始无聊了。
魏姝字玉霜阿澄。
江厌离阿羡。
看着自家师姐和阿姐吆呼他们,二人抬起头来,见自家师姐和阿姐各在自己腿边放着一个小袋子。
两人打开一看,发现全是白白胖胖的莲子。
(注:这些莲子是他们从云梦带过来的,昨天晚上她们给他们剥开了皮,把莲心挖出来了。)
二人惊喜的看着自家姐和师姐,美滋滋的开始吃莲子~
在一旁的聂怀桑羡慕不已。
等到二人吃完后,魏无羡转了转眼珠,从怀里掏出个红色小纸人,注入灵力,操控着纸人飞起来,刚好经过蓝先生面前,落到蓝湛的肩上。
蓝启仁魏婴!
魏无羡赶快站起来。
魏婴字无羡在。
蓝湛生气地将纸人捏在手里。
蓝启仁既然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便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婴字无羡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婴字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者,死物所化。
魏无羡胸有成竹,笑话!他和江澄的文笔学识可是他阿姐启得蒙。
蓝启仁妖与怪易混稀,举例区分。
魏婴字无羡好说,好比你身后这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后化为人,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下树桩,它在此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作为你阿姐的弟弟,这些,早能倒背如流了,答对了也没什么可得意的。
蓝启仁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解?
魏婴字无羡这……
魏无羡想想,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求救般瞅着魏玉霜,魏玉霜小声的想要告诉他。
蓝启仁不许告诉!都给我自己想!
蓝启仁阿霜,你来回答,如何?
魏姝字玉霜第一度化,第二镇压,第三灭绝。
蓝启仁没错!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应该这般扎扎实实。
魏婴字无羡我有疑问!阿姐,虽说以度化第一,但是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面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魏姝字玉霜故而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婴字无羡可是我有第四条路。
此话一出,二人想起了这自家弟弟(师弟)平地里奇思妙想,不免有种不妙的感觉。
魏婴字无羡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科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启仁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字无羡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为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可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那你又如何保证这怨气是为你所用而不是残害他人?
魏婴字无羡这个我还未想到。
蓝启仁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容不得你了。
蓝启仁去藏书阁抄写1000遍礼则,忘机,你去看着他,不抄完1000遍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