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盛又上门拜见徐修竹,这才得知盛绍半夜就醒了,如今又睡了,徐盛来到清兰院。
“徐盛拜见姑姑,昨日是盛无状冲撞了姑姑,还请姑姑不要介怀。”徐盛对着上首的徐修竹行了一个稽首礼。
“盛哥儿那里的话,姑母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呢,说来姑母还得感谢你及时给你表弟喂了药,不然你你姑姑我这心啊怕是安不下来的。”徐修竹赶紧起身将徐盛拉了起来,她自知不能得罪徐盛,自己要将盛懋书那妾室绳之于法还得靠她侄子替她撑腰呢。
“姑母这样说就折煞了小子了,姑姑可曾想好如何收拾谋害表弟的妾室,虽然这是姑父房中事做为侄儿的我本不该多管但是此番绍哥儿昏迷不醒,我也未看到姑父前来关心绍哥儿,也没听说姑父那位妾室前来请罪,那么小子就不得不多问一句了。”徐盛在和徐修竹客气一番后直说来意,毕竟徐修竹背靠的是勇毅候府,盛家此番做为打的也是勇毅候府的脸面。
“盛哥儿,姑母心中已有点数,只是这件事姑母得借勇毅候府的威势让你替我撑腰一番了。”徐修竹没有将自己的谋算告诉给徐盛,她认为女子和男子关注的事情是不一样的,女子居于后宅善于小道谋算,但是男子走的却是煌煌大道,这些内宅之时不懂也罢。
“姑母有事尽管吩咐,父亲让我来宥阳就是为了关心看望姑母的,若是姑母不说我也无法向父亲交代。”
“宥阳风景如画,你同襄阳候家的行哥儿多逗留一段时间也无所谓,明日就是你姑父沐休归家之时,还望盛哥儿能到场。”
“没问题,那姑母我去看一下表弟就告辞了。”
“嗯,你去吧。”
徐盛去了盛绍的院子里见他还睡着,就交代了照顾他的女使让她们好好看顾,就离开了,离开盛府之后徐盛去找了昨日看药的大夫,认真的关切了一下盛绍的病情,大夫见状也将实情告诉给了徐盛,盛绍此番是鬼门关走了一会,日后的身体也定会弱于常人,若是能日日进补加以锻炼同正常了一般的寿数不成问题,若是再经历这样一次大病那么寿数难定。
徐盛听完大怒,对于盛懋书那位妾室也是恨得要死,自家是武将之家本就艰难,父亲一直将表弟看做是自家由武转文的桥梁,如今却被人破坏了大半,怎能令徐盛不恼怒,徐盛甚至迁怒了盛懋书,明明自己这位姑父是靠着徐家才有了一府知州之位,现在却这样对待他们徐家的血脉,徐盛焉能不气。
回到客栈之后见到顾行舟,徐盛的怒火也尚未平定下来,顾行舟也没有多问,毕竟不是自家事,说的不好听一点盛懋书身为知州灭妻宠妾纵容小妾暗害嫡子,御史若是上告官家勇毅候府在推一把被夺官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这都同顾行舟没有关系,但是顾行舟经此一事也明白了妾室乃是祸家之源,自家父亲虽然也有妾室但是向来安安分分,对母亲也是恭恭敬敬的,盛家这样的妾室真是奇葩,然而顾行舟却不知道的是顾家的妾室才是他心中的奇葩,盛家这样的情况并非一府,只是他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