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那次述职的经历,也不止她一个人经历过,但却没有她那么完整。张启山知道,要想知道完整的述职经历,只能问一个人。
张启山你真不说?我可问他去了。
颜清澜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不想把你们拖下水。
颜清澜你也出去,让我自己清静一点。
张启山【不得已,自己也出了这间屋子。但自己也不会耽误太久,发电到上海让那条蛇跟自己说说述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唐山海【自己刚喝了一半的咖啡,译电处就送来了一封来自湖南的电文。述职?这才想起来,那时候和明先生陪着澜姐姐在重庆经历了一次。不过这头的人怎么问起了这个?先暂时压下疑问,在晚上来到秘密落脚点,打开电台,向湖南那里发送了一封时长两分半的电文。】
唐山海【那封电文正是那次述职经历的详述。】
张启山【收到回电以后,自己也惊着了,也无怪太太不想告诉自己,他们在拼命,上层居然在干这种龌龊事,任何人知道了都是会寒心的。同时,自己也知道,这是自己用真正身份面对她的最好时机。】
颜清澜【同样,自己也知道,不想再管局里那么多事了,即使再管,也只去管审讯。上面再烂也不关自己事,但自己是无愧于国家。】
颜清澜【这么长时间里,自己根本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想想张启山的另一种身份,他为什么那么了解特务工作,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只想过那么一会,就被无数事情和敌我态势、局势发展弄得再也没有想过这些。现在想想,还真是,他是不是有另一个身份?】
颜清澜【如果是,又是什么?他是自己人?显然不会,若是自己人,以他那种军阶到了军统,怎么可能低于副站长,要是这样,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那么,他难道会…】
颜清澜【想到这里,自己的后背一凉。】怎么可能…
张日山【只听见那一声怎么可能,心下有些奇怪,夫人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