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知道,这个杯子竟还有这段事。

小绮,电台在哪儿?

师父在您来的时候就已经设立好了一台,在您屋子里。这些天您养伤,也没来得及问,我也忘了说,屋子里还内有密室。

密室?

小绮,你先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来跟她说。

好,师父,那我先去休息了。
张绮走后,张启山这才跟颜清澜说起密室。

在这儿。【按下犀牛角装饰,门内的墙壁立时打开了夹层,一个宽敞而独立的空间就这么出现在清澜面前。】

【进去看,一部电台和密码本、床、灯、电话,从里面离开时,则是踩踏门附近的石块。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但自己之前的疑问也再次出现了:他为什么对特务工作了解的如此细致?】

【有些事,还不是她知道的时候。自己也不能告诉她。】这也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自己拿起耳机,极为娴熟的往上海发了收货电文以后,这才放下耳机】不…你不明白…这条战线,十分隐秘,残酷性远甚于战场,可以说他们的命都在我们的手里。稍有不慎,不仅是自己,连带会付出更大的伤亡……如果这部电台信号十分稳定,日本人又不吃干饭,首先遭殃的人不是你,是我。

到时候这个地方也是不保的,他们会怎么做,还要我去说?我倒没关系,宁愿自己没了也要保全你,保全所有人,但你不能丢了长沙军权…

【自己听完,一点点把她逼在墙上,直接看着她】担心我?

谁,谁要担心你…大笨蛋……【本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抓着。】放手…

不放。【又把她往自己身边拽,却不料发展成身手较量。】

【自己倒是从没跟他较量过,两个人就在这件不透气的密室里较量起身手,甚至连张日山和楚易两人就在门外都不知道。】

他们人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从这屋子来看,应该还有一间屋子。

还有屋子?你是说密室?

是。

【经过仔细观察,终究是在犀牛角装饰上找到了开关,竟然发现他们在较量身手。】

【自己也难得一见这一幕。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看着。】

【手上的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再次因为手伤输了,倒在地上。】

长官,长官,你还好吧?伤还没好吗?【赶紧去扶起她】

这伤,怕是好不了了。跟你们三个“打架”,都是持平的。尤其是你【看向张日山】

【被突然点名】我?

【翻白眼】没记性。

【又怎会不记得,那次她与自己的切磋。她怎么发现自己让着她的?】

对了,你怎么来了?【看向楚易】

是因为这个。【把近日监视长谷川的记录给了她】

【左手疼的厉害,用右手翻开看。】好嘛,他明天就要去上海了。

明天?

是啊。恐怕二爷也同步收到了消息。

让他去,去了上海以后,自然有人收拾后面的事情。
张启山刚刚说完,楚易就看到颜清澜疼的皱眉。因为自己并不是张启山下属,不太好当面骂娘,还是张日山做了这件事。

佛爷,我们先出去,颜长官手上的伤已非一日,总得想办法医治。

好。

【直接打横抱起她,踩了那块石头,四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件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