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招呼着自己坐下,自己却也十分明白的坐在大厅右侧椅子上,待勤务兵泡来铁观音,那一缕茶香总算让她放松一些。
张启山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颜清澜【自己也想不到,他竟先开口问了起来。安了安心神,才幽幽开口说了一句】上海出了大事。
颜清澜【许是自己还没有完全从被自己人的背叛中恢复过来,现在他说什么自己也不想听,只想清静一会】拜托你…现在什么也别问,我只想静静待会…我要是想说,一定会跟你说的,但不是现在…
张启山【从她的神情里可以推断出,她的赴任路上必定有大麻烦,还有上海发生了什么,自己也得知道。】你先好好休息,张日山你先陪她去客房,我想她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休息好。
张日山是,佛爷。
张日山【送她去了客房休息以后,回到张启山身边】佛爷您想怎么做?是要查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张启山是,她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现在说不了。不过她既然已经到任,就是我们九门的责任,不然出了事怎么交代。
张日山是啊,这可是个出色的长官,年纪轻轻的立功可不少。
张启山怎么,你什么时候对她感兴趣了?
张日山不敢不敢,只是,对于我们的上级也得有点了解啊。
就当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张绮从外面回来了。
张绮师父,日山叔叔,你们说什么呢?
张日山上级今天到了,不过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在休息。
张日山跟你一样,男人婆。
张绮日山叔叔,你再说一遍?
张启山你们两个,怎么总改不了这见面掐的毛病啊?
张启山跑步跑完了?去看看你二师叔吧。
张绮那我就先去了,靖心回家去一趟。
张启山行,我知道了。
他们哪里知道,颜清澜在客房里也没有休息好,而是一个人在床上无声的流泪。这不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说话,也是任何一个特务表达悲伤的方式。
颜清澜【手紧紧捂着嘴,却任由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多少同志和战友就那么被苏明笙被卖了个干干净净,独独剩了自己一个,这巨大的悲痛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住的。自己不想跟张启山说这个,他跟这件事无关,又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还是自己去背负。】
颜清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终于睡着了。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回,睡的如此心安。】
二月红【正在大厅里唱那出游园惊梦,一点点细碎的脚步声被自己听见了。并不是夫人,是张绮。没有多想,继续唱了下去。】
张绮【静静在大厅里听着二师叔唱戏,果然还是他唱的很好听。】
二月红【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
二月红【一曲毕,回头看到了张绮。】
二月红张绮,你怎么过来了?
张绮我训练完了,刚从师父那里过来。二师叔母可还好?
二月红她很好,外面怎么样了?
张绮近日还好,他们没来找麻烦吧?
二月红没有,能把我怎么样?
张绮那就好,我就先回去了,家里有客人。
二月红好。
送走张绮以后,二月红又接着唱起了那出游园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