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奇怪,唯之去哪儿了呀?

哎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色衣服长得很漂亮然后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啊?

上午好像有一个女孩子一直站在大太阳下面。

那后来她去哪儿呢?

后来,后来好像被保康医馆带走了吧。

保康医馆?

麻烦你带我去,这些银子你拿着。

好,公子跟我来吧。
医馆药房里。
呸——你们是谁!桐知桐知!


死丫头竟敢呸我们少爷该死。
说着下人又是一个巴掌打得孟唯之嘴角流血。
那个小郎中捏着孟唯之的嘴向她嘴里倒药但被孟唯之都吐了出来吐在了小郎中的身上。
小郎中“你竟敢弄脏了本公子的衣服!!你该死!”
说着小郎中从袖口里拿出一包药粉带上了手套。把那包药粉都撒在了自己的手上又倒了些药水一股脑的糊在孟唯之右脸上。

公子到了,就是这。

谢谢啊。
邑昀走进医馆。

公子要抓药吗?
啊——好疼啊

救命啊!

桐知哥哥,

唯之的右脸开始火辣辣的疼接着是腐烂。

唯之的声音!
邑昀推开医馆里的丫鬟寻着声音的来源跑去。来到药房一脚把门给踢开。

唯之!
……
北阴太阴宫
姜添泽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众人面前。

就是你,阳文捷。

要不是你望舒也不会走。

你给我闭嘴!

你的狗嘴里不配说出望舒的名字。

我不配?明明是你不配才对。说了娶她怎么又不娶了?
阳文捷紧按着剑柄金阳看到后用手拍了拍阳文捷的手。

姜少爷,可以了。请适可而止。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说着姜添泽借着酒劲对金阳动手动脚指指点点,一旁的阳资意一把拽住姜添泽猛地向后一甩。

好了,别闹了。

但愿唯之没有走,只是迷路了或是一时贪玩。

唯之别怕,我带你回家。
疼,脸好疼。


给,这个手绳是我给你求来的可保你平安带上就没事了。
脸,好疼。

邑昀火急火燎的把孟唯之带回太阴宫想先送孟唯之回房间但太着急了送到了阴望舒原先的房间里。

对对,去拿药!药!
邑昀刚跑出门口便被倒在门外的姜添泽拌倒了。姜添泽“哇”地吐了一身。邑昀只好脱下外衣给他披上又立马跑着去找药了。
姜添泽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

哦,这是,这是望舒的房间。是我们的房间。
姜添泽跌跌撞撞的走进房内。

嗯?望舒在啊?
桐知,桐知。我的脸好疼。

阴桐知房间内。

少宫主刚才看门的人来报说邑昀公子已经带着孟姑娘回来了。

回来了?!

那他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小姐的房间内。

快带我去。
阴望舒房间内。
姜添泽站在门边迷迷糊糊地看到床上的孟唯之误把她当做了阴望舒立马跑了过去。
桐知桐知,我的脸好疼~

姜添泽一把捞起躺在床上的孟唯之紧紧的搂在怀里。

望舒望舒,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该死的都是他们。
姜添泽看着孟唯之一直在用手抹脸便把孟唯之的手拿开。

望舒你的脸?一定是阳文捷那个坏蛋弄的,没事没事不疼。
姜添泽借着酒劲把孟唯之放下来用手撕开孟唯之的衣服一把把被子甩在地上。用手拔掉她头上的发簪。

这个发簪是阳文捷送的吧?你都是我的人了为什么还老是想着他!
说罢姜添泽便贪婪的吻上去。
滚开!滚开!桐知!桐知!

邑昀终于回来了。

姜添泽!你在干什么?!
说罢邑昀冲进去一把拉开姜添泽给了他一剑。看了看躺在床边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瑟瑟发抖的孟唯之。邑昀拿起地上的被子将孟唯之紧紧裹住搂在怀里。
啊——滚开滚开!


唯之唯之,是我是我邑昀哥哥

没事了没事了。
唯之缩在邑昀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阴桐知听说孟唯之回来了便拖着身体急忙来到阴望舒的房间但却在窗户外看到孟唯之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被没穿外衣的邑昀紧紧搂在怀里。而且他还在孟唯之手腕上看到了邑昀的手绳。
阴桐知看呆了苦笑了两声便悄悄离开了。
是啊,他什么都看到了。
也什么都没看到。
他看到了他们二人紧紧相拥。
但他没看到孟唯之右脸的伤疤和倒在血泊中的姜添泽。
人,总是这样。总是愿意看,只看自己想看到的——命运如此巧妙,也许一切都该悄悄放手。呵呵
……

怎么了?
唯蔓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姜添泽吓了一跳立即跑了出去。

他怎么了?

顾此顾此!

怎么了?

抱歉啊,她又回来了?

又回来了?

你是怎么做事的?

明明是你!一直不去我只好……

只有废物才说借口!
顾此一掌把她打翻在地。

该死!现在她回来了留你也没有什么用了。

来人,把她带到妓院去!

是!

顾此!你敢!
……

邑道长,你一剑刺死了姜添泽让我北阴如何向东林交代啊?更何况他还是望舒的夫婿啊。

唉

师娘,那样的人死不足惜

唉╯﹏╰

伯母,邑昀知道杀人不对但你知道那个畜牲做了什么事吗?如果我再晚去一会儿唯之就……

他该死!

晚辈知道杀人需偿命一旦唯之醒过来我就立马去东林负荆请罪。绝对不给伯母和桐知找麻烦。

邑昀,伯母

那个畜牲,

是我杀的

文捷,你在说些什么?人怎么会是你杀的呢?

对啊文捷,当时我不是一剑把他给……

对啊?阳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听到消息说你们回来了就去看看。等到我去的时候下人们告诉我说邑昀已经带着唯之去用药了但我看到姜添泽倒在地上,于是

于是我就补了一剑。所以说邑昀的哪一剑并不是致命剑我的才是。与邑昀无关。

你……

文捷犯的错一人担着与南阳无关。

林夫人,我是文捷的姐姐没有管好他是我的错,所以……

他本就该死

好啦!

人已经死了现在想着追究谁的责任也没有什么用了!

想想该怎么办吧!

定清匙也不见了,
孟唯之房间内
桐知,桐知,

脸,疼。

疼

阴紫陌用湿毛巾细心的为她擦着右脸的血脓。

好了,唯之别哭了。眼泪蛰的脸疼。

桐知在房间里等你好了就能去看他了。
紫陌姐姐,


嗯?
那天,姜添泽,我做了什么?啊?

阴紫陌手里的毛巾停了一会又轻轻的擦过去。

没事,能发生什么啊 没一会儿邑昀就过去了啊
还是有啊?


没事的,没有的。
真的?


嗯,我何时骗过你啊?
孟唯之听此言哭着笑出了声
吓死我了,我原先听说过,人间的人对贞洁极其看重万一出了什么事桐知哥哥不要我了怎么办?

几滴热泪画过右脸
疼!

紫陌姐姐,为什么我的脸那么疼啊?

怎么啦?


没事,擦破了皮而已。
为什么那么疼啊?

说着孟唯之伸手便要去摸。阴紫陌见到立马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你把镜子给我看看啊!


算了
快!快!

孟唯之一把推开阴紫陌摸索着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到梳妆台。
用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镜子又像触电了一样立马收回。猛吸了一口气身子发抖般的坐下去满眼泪水的紧紧的看着镜子。
看到镜子里那个头发披散右脸有那么大一块疤的丑八怪。她颤抖着手慢慢的摸着镜子。一遍一遍的摸一遍一遍的看。

唯之,
阴紫陌忍不住留下了泪
啊!!!!

孟唯之拿起桌子上的胭脂盒一下又一下拼命的砸镜子。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