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魇兽。
魇兽远远的便感觉到了皎若的气息,上万年的主人魇兽自是不会忘,并且腾蛇的仙气总是对仙兽有益的,所以魇兽先前总是很爱粘着皎若。
那一抹红衣倩影,魇兽见了亦是兴奋不已,一蹦一跳的凑近了皎若。
皎若浅浅一笑,魇兽便已经绕到她的身边,只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看向璇玑宫内,从此面看去只能看的润玉的背影。
正抬脚准备踏入,一声听着不太舒服的声音。
旭凤“怎么把棋给撤了?不下一盘?”
皎若微微退后一步,将魇兽招呼到自己身后,魇兽也是乖巧,不吱声的便移了个位置。
还真是冤家路窄,她才方醒前来找润玉便遇见了怎么个劳什子火神。
倚在璇玑宫外的墙侧想要听这人到底要说些什么,毕竟这天后才将阿玉的生母给“害死”,真真是个没眼力的。
润玉“你我下棋,从来都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毫无悬念,有何意义。”
润玉面上毫无波澜声音更是清冷,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皎若在宫外嗤笑一声,你赢一局我赢一局都是给他这个天后嫡子面子,她亲手教出来的棋艺怎么可能会输给旭凤?
旭凤自是没想到润玉会这般疏离,愣神一刻。
旭凤“也罢,今日,我是来寻你喝一杯的。”
随手一挥便变出一酒两盏,润玉低眸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随即坐下,旭凤今日会来是在润玉的意料之中,不用想也该是因为锦觅,更何况那梦珠...
旭凤“兄长生母之事我已知晓,这杯酒是我替母神赔罪的,希望兄长...能够原谅母神。”
姣若捏紧了手中握着的袖子,红袖被她捏得有些皱巴了,如此不要脸的话是如何能够说出口的?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他那恬不知耻的母亲向润玉乞求原谅?
身边的魇兽似感觉到主人的情绪波动用脑袋微微蹭了一下姣若的手掌心。
润玉神情冷漠,以重孝在身回绝了他,见这般旭凤有些坐不住了,若是这杯酒润玉没有接受那他接下来想要求润玉解除与锦觅的婚约该如何说?
润玉”母神..."
薄唇微抿,轻颤了一下。
润玉“她杀的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罪人,你又何必为此伤神。”
旭凤“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润玉"你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稍有愠怒,旭凤从未见过这般的润玉一时愣住,被天后从小捧在手中的凤凰,被众天家所追捧的火神,被天帝所看好的嫡子,又知道些什么?
与他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下界生灵,现在跑来劝他让他放下弑母之恨?
见此无法说通旭凤手中的酒盏放下,便退而求其次的拖出以助润玉上天帝之位他不争不抢只辅佐润玉的说辞。
此番目的润玉可是看清楚了,不仅想要他放下弑母之恨,这是还想让他让出自己的妻子?
真真是火烧的脸皮,铁厚。
润玉“如果是为了锦觅,火神不必再说了,我的未婚妻就不劳火神担心..."
未婚妻?
姣若眯了眯眼,这么个未婚妻何时冒出来的?她这个做师父的这么不知?抬脚踏入璇玑宫。
皎若”本尊竟不知火神还有这等癖好,喜欢夺兄长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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