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的时候是夏末
支非喂?是我,支非
大巴车缓慢地驶进一条破旧不堪的小路,车厢内的人数寥寥无几。窗外的风景让人感到熟悉又陌生。风从窗口涌了进来。支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从口袋里掏出几粒水果糖,一粒一粒地塞进嘴里。
支非的家庭是破碎的,爸爸出事坐了牢。妈妈与爸爸离婚。支非被安排回乡下和姥姥一起住。
突然,大巴车就像停止了一般,大家都没有动弹,那种冷意也足见消失了。支非以为到站了,刚准备站起,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乘客们的谈话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支非四处张望。一回头,和一个戴了渔夫帽的男生对上了眼,带渔夫帽的男生也站起来了,他慢慢悠悠地下了车。
胡澈请坐好,还没有到站哦
随即,他打了个响指,车子行动了起来。车厢里变得吵闹,支非一个娘跄差点没站稳。
正当支非思考刚刚那个渔夫帽男生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vx信息。
张向到夏末镇了吗?
支非快了
张向天气转凉了,穿件外套,别凉到,我有时间会去看你
支非婆婆妈妈
支非关掉了手机。
车子驶入站台,支非拎着行李箱从大巴上下来。
夏末镇
在车上吃的糖已经吃完了,支非百无聊赖地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包巧克力。
世界那么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或许他和我一样。
支非想到了刚刚在大巴车上的男生,他明显地感受到了那个男生身上与自己所相同的地方。他也拥有常人所未有的能力。
五岁那年,支非无聊的呆在家里。父母那时工作都很忙。妈妈给支非买了很多甜点在桌上。支非随手拿了一张放在爸爸办公桌上的纸。一边吃甜点一边在反面的空白处画画。慢慢地反面画满了。他翻到了正面,正面是爸爸最近在忙的案件,支非拿着油画棒在上面捣鼓了一通。
就这样,爸爸因为支非“随手画的画”受到了启发,成功拿下这一案件。从那以后,支非发现自己的大脑在补充到足够的糖分时会高速运转,并且还可以随意变换出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的物质。
但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却让支非很不爽,稍微要用到脑子的时候都需要补充糖分,不然用脑过度就会导致痴呆。
太阳快落山了,支非拉着行李箱从大巴站台一直走到了小镇上。虽说暑假快要结束,但集市上还是很热闹。很多老爷爷围在路边的石墩边下象棋或者打扑克。有些年龄偏大的阿姨在跳广场舞。
远远的就看见了人群中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向他招手。支非慢慢地走了过去,是姥姥。
夏末镇很小,大部分的局民也都只是一些老人家,姥爷很早之前就去世了。姥姥十几年来一直一个人生活。支非一家也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看看她老人家。
姥姥饿了没啊,我就知道你会从这条路走,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条街上卖的那个糖人了
姥姥兴奋地想要帮支非拿行李箱,但被支非拦住了。
支非回去吃饭吧,我还给您从c城带了补品
支非扭头看了看那家糖人店,店铺还在,但是是关门的。
回家的一路上,姥姥见着一个人都要打一声招呼
路人a你孙子回来啦
姥姥是啊,都长老大个了呢!
……
回到家,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姥姥点上了灯,昏黄的灯影投在了墙上。
姥姥快进去吧,你爸爸以前住的那间我收拾干净了,你先住着
姥姥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推开木质的房门,迎面扑来一阵香气,是书桌上放的桃花树枝。它们被姥姥整齐地插在玻璃花瓶里。房间里被姥姥收拾的干干净净,夸张点说,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支非把行李箱放在了桌下,书桌上还有支非小时候的照片。床单被褥也有着淡淡的香气,是“太阳的味道”
姥姥做的饭菜很好吃,或许,有姥姥在就不会去想那些让人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