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辰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这老头肯定知道真相,只是不想说。他抬手摸了摸后背的纹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纹路的凸起,就像长在骨头上一样,与生俱来,密不可分。他小时候问过这纹身的来历,老头每次都岔开话题,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雪泽兰还想追问,被凌云天死死拽着胳膊往山下拖,嘴里还不停打岔:“哎呀兰丫头,别揪着这破纹身不放了,回去我给你泡你最爱的云雾茶!”
“你少转移话题!”雪泽兰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瞪叶天辰,“天辰,你这孩子也真是,身上长这么大片玩意儿,居然从来不说!”
叶天辰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有啥好说的呀,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总不能见个人就脱衣服给人看吧”
雪泽兰被凌云天拽着还不忘回头瞪他,语气又气又无奈:“你这孩子心也太大了!居然还不当回事!”
叶天辰摸了摸鼻尖,笑得漫不经心:“反正不疼不痒,跟长了块胎记似的,有啥好纠结的。”
雪泽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几个人准备回昆仑虚。
“等等。”叶天辰喊住雪璃,掏出个小瓷瓶,“这个给你。”
雪璃疑惑地抬头,接过瓷瓶打开,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这是什么?”
“凝神丹,”叶天辰淡淡道,“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吃一颗定定神,别总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雪璃的脸瞬间又红了,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瓷瓶攥在手里,小声道:“谁要你的东西。”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下来。
转眼就过了五天,雪泽兰收拾着包袱,对着凌云天念叨:“该回雪谷了,谷里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呢。”
凌云天叼着烟锅,慢悠悠道:“回啥回?让雪璃那丫头自己回去就行,你在这儿陪我几天,正好我新摘的云雾茶还没泡给你喝。”
“你这老东西!”雪泽兰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转头看向雪璃,“丫头,那你自己回去行吗?”
雪璃偷偷瞄了一眼叶天辰,凌云天立马会意。
“回啥回?”凌云天叼着烟锅往石凳上一坐,抬脚就往叶天辰屁股上踹了一脚,力道不轻不重,“臭小子,你送雪璃丫头回雪谷,顺便在那儿待几天,别天天窝在山里跟块石头似的。”
叶天辰被踹得一个趔趄,回头瞪他:“你有毛病吧?送就送呗踹我干啥”
雪泽兰捂嘴偷笑,娇嗔道“老东西,怎么天天跟孩子动手动脚的”
“凭我是他师父!”凌云天梗着脖子,推着叶天辰往雪璃身边凑,“这臭小子闲得发慌,让他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在我跟前碍眼。”
叶天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拎起旁边的背包,对雪璃道:“走了。”
雪璃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走出小院时,还能听见身后凌云天跟雪泽兰的拌嘴声,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叶天辰拎着雪璃的背包绕到越野车驾驶座,拉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皮革味飘了出来。
雪璃跟着坐进副驾,刚关上门,便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极其好闻的气息——那味道如同古老森林深处雪松散发的凛冽木香,夹杂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粗犷与醇厚,仿佛能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不是刻意喷的香水,是他身上自带的味道,那是一种纯粹而深邃的纯男性香气,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脸颊悄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