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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辰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里面楚诗涵她们的留言和无数的微信语音电话

　　胸腔里堵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疼——不是受伤的痛，是那种明明想接，却只能硬生生按住的憋屈。

　　叶天辰嗤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缕魔气，却没像往常那样肆意散开，反倒轻轻捻碎了。他杀得了筑基后期的华轻舟，血洗得了天道宗，却没胆子接起那个电话——一旦接了，之前所有的伪装都白费了。那些姑娘们是普通人，不该被修炼界的刀光剑影缠上，更不该跟着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邪魔”，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让她们慢慢死心，总比让她们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强。只是胸口那股闷疼越来越明显，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却最终还是狠狠合上，重新塞回玉佩空间。

“狠点心，对她们好。”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眼底的冷冽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楚家别墅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客厅的沙发上、地毯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姑娘，眼眶全是红的，眼底的血丝跟蜘蛛网似的，一看就没合过眼。

楚诗涵蜷缩在沙发最里面，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块碎手表，指尖都抠得发白。她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通话界面，上面赫然是叶天辰的名字——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一百多次拨号了。

“嘟……嘟……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楚诗涵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顺着脸颊砸在碎表盘上，冰凉的玻璃硌得她心口生疼。她没挂电话，就那么听着忙音，嘴唇哆嗦着：“叶天辰，你这个混蛋……”1

　　上官婉儿坐在她旁边，眼眶也红得吓人，手里攥着那张旧照片，指腹都快把照片磨破了。她伸手拍了拍楚诗涵的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诗涵，别打了……苏瑶都把遗物带来了，他……他可能真的……”

　　“遗物？那不是遗物！”楚诗涵突然崩溃了，抱着碎表嚎啕大哭，“他就是故意不接我电话！他不想见我！叶天辰你个混蛋！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我就……”

她话没说完，就被无尽的哽咽淹没。上官婉儿把她搂进怀里，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滴在楚诗涵的头发上：“我们都知道你难受，我们也想他……可他要是真的不在了，我们得好好活着，不然他该放心不下了。”

“放心不下？他要是放心不下，就不会丢下我们了！”楚诗涵在她怀里挣扎着，手机还在耳边响着忙音，那声音像魔咒，反复提醒着她——叶天辰，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她说着又要重拨，手指都抖得按不准号码。孟娇娇凑过来，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诗涵，别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天了，要是他还活着，怎么可能一直不接电话？”

“那你让我怎么办？”楚诗涵突然崩溃了，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就这么接受他死了？我做不到！他还没跟我道歉呢，上次我跟他吵架，我还没原谅他……”

　　“叶天辰！你出来啊！”

“你别躲着我！我知道你没死！”

“你接电话啊……我不跟你吵架了，我原谅你了，你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