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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雪璃刚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脸颊瞬间红透耳根，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粉色。她死死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着粥，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叶天辰怎么敢这么直白！这也太露骨了！

凌云天被噎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叶天辰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臭小子！越大越没规矩！当着你兰姨的面胡说八道什么！” 可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的笑意，偷偷瞥了眼雪泽兰，嘴角忍不住上扬。

　　“怎么？我说错了？”叶天辰挑眉，语气一本正经，“昨晚是谁大半夜让我找这东西的？现在用不着了，就嫌我胡说？再说了，囤点总没坏处，你和兰姨几十年没见，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省得下次急着用又没有，多耽误事。”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凌云天气得抬脚就想踹他，却被雪泽兰一把拉住。

　　雪泽兰捂着嘴偷笑，脸颊依旧泛红，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羞涩，反而顺着叶天辰的话调侃道：“老凌，要不就让小辰帮你囤点？省得你下次又半夜折腾孩子。”

“兰丫头你也跟着这臭小子胡闹！”凌云天气得吹胡子瞪眼，却终究没真的生气，只是拿起粥碗大口喝了起来，掩饰自己的窘迫。1

雪璃坐在一旁，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只能埋头猛喝粥，不敢参与他们的话题。虽然修为很高，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她偷偷瞥了一眼叶天辰，见他神色淡然，仿佛刚才说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话，心里又气又羞，却莫名觉得，这样直白又带点恶趣味的叶天辰，竟比平日里冷冽的模样多了几分真实，可爱多了。

　　粥香混着山间晨雾的清冽，木桌上的气氛却被叶天辰的直白搅得燥热又暧昧。他舀起一勺粥慢悠悠咽下，眼角余光瞥见凌云天故作镇定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直白得毫无遮掩：“老头子，你昨晚折腾半宿，今天还能喝两碗粥，倒是比我想象中顶用。不过话说回来，你别是光打雷不下雨，真到关键时刻连射都射不出来，白让兰姨空欢喜一场。”

　　这话一出，雪璃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筷子都差点握不住，只能死死低着头，耳根烫得像是要燃起火星——叶天辰怎么敢当着长辈的面说这种话！也太露骨了！

　　凌云天一口粥刚咽到喉咙，被这话噎得剧烈咳嗽起来，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叶天辰：“臭小子！你他妈能不能说点人话！老子当年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战场上那是杀人，跟床上可不是一回事。”叶天辰挑眉打断他，语气越发肆无忌惮，“杀人靠的是狠劲，这事靠的是腰劲和持久力。你这把老骨头，怕是硬不了三分钟就软了，还敢吹牛逼说自己老当益壮？真要是能行，兰姨今天怎么还能这么精神，怕是根本没尽兴吧？”

“你放屁！”凌云天气得拍案而起，青衫都跟着抖了抖，“老子当年……”

“当年怎么样？当年能一夜七次郎，现在怕是一次都够呛吧？”叶天辰放下粥碗，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戏谑，“要不我下山给你带点补肾的药材？鹿茸、人参、海马，再给你弄点伟戈，省得你关键时刻掉链子，在兰姨面前丢面子。”1